嬴稷目的顺利达成,看见了对方手臂和后背血肉模糊的伤口。
一看他就知道,起码要笞五十,才会有这样的痕迹。
有人伤他兄长是吧。
行,他先记着。
嬴稷面无表情将创伤药洒在嬴荡伤口上。
帮他处理好伤口,换过一身宽松衣裳,嬴稷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坐回坐榻上,给慕朝云削果子吃。
“兄长也吃。”
他将果碟递过去。
“稷不才,武术练得一般,以后还要仰仗兄长保护,让我能够周全。”
嬴荡伸手挑了一块,丢进嘴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说的什么傻话。”
“论私,你为幼我为长,护你是应该的事情;论私,你要当王我要为臣,护你还是应该的事情。”
嬴稷乖巧笑:“还是要谢兄长。”
“好了,我就过来看看你,顺道说说这件事情。”
嬴荡告别神女和仙使,离开此地,回自己府上去。
“兄长慢走。”
嬴稷送走对方,神色一变,鼓着脸重重坐在坐榻上。
“姐姐,他们欺负兄长。”
他不高兴。
东出
不高兴的嬴稷,最终还是顺利即位。
典礼上,宁芈为臣站在群臣中,而不是为母站在上方。
魏太后双手端在身前,手指死死扣住,生怕自己冲动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在她一侧,魏系朝臣面上都神色怪异,眼神频频瞥向后方。
新君继位是大事,玩家们再次齐聚,一群人几乎将大殿包围起来。
想要闹事的人只能按捺住。
典礼结束,嬴驷松了一口气,刚走回后殿便晕了过去。
他晕得毫无预兆,往台阶迈脚时,便一头往前栽。
慕朝云反应快,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扛起来,送到寝殿安置好。
白衣如云飘飞离开,魏太后抓着裙摆,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快步跟上去。
嬴稷都被吓到了,忙不迭快步跟上。
宁芈拉着小二的袖子,低声问:“这是怎么了?也没听过他身体这么差。”
新岁时,小七仙使要逮人把脉都没查出什么大问题来。
太医署的前任太医令年事已高,早领着好友白眉翁回家修养去了,现任太医令是个中年男子,跟随上任太医令和白眉翁学了多年医术。
要说秦国现在医术最出色的一批人,他定然是之一。
“如何?”
见太医令的手收回,慕朝云这么问他。
“王……上王这是积劳成疾,思虑过多,以至于身体亏虚。”
小七也来诊断。
结果一样。
“神经一直都紧绷,没放松过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