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对陈将军的事迹早已耳熟能详,在这京城里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有这样一位厉害的将军。
可他鲜少回京,今日一见人们才发觉,原来这位将军还如此年轻,且俊美。
江荔拉着赵飞樱,叫她不要再看了,免得伤心。
赵飞樱说自己没事,只是那眼神还停留在陈灿行身上。
“他是皇上那边的人。”赵飞樱冷不丁说了一句。
江荔四下看了一圈,找到一条路,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游行的人群。
“仔细说说。”
来到茶楼,江荔忙不迭要听赵飞樱讲关于陈灿行的事。
水天洋当然也在一旁听,不过显然他不相信一个小修撰的女儿能有什么高见。
“陈将军,是家中老幺,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其实不是陈老亲生的。”
??这是什么瓜?
白莹知道的时候也很奇怪呢,但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她的一生就是在那宅院里度过,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此番白家遇险,不得不面对朝堂政治。
白莹深深知道这和白家这些年每次都让前来拜访的人坐冷板凳有关,但具体是谁,白莹猜不到。
“陈老五十六岁时还娶了一房妾室,那个小妾其实就是在府上端茶送水的丫头,兴许是有手段有计谋,就睡到了陈老床上。当事人就是很后悔,打算用钱打发了。结果五个月后,那小丫头说她有身孕了。”
罗熙听瓜,歪头又张嘴,意识到不对又矫正仪态,最后还是沉迷于吃瓜:“提问,这个孩子真的是陈老的吗?”
“陈将军说给给别人听的母亲是陈老的正妻,而那个小丫头已经被处理掉了。有俩种说法,一是陈灿行真的是陈老的孩子;二是那天陈灿行的生母骗了陈老,他其实是外面的野种,陈老帮人接盘还被骗了,所以杀了他母亲。”
“就是说,陈灿行是陈老的继子?”水天洋一脸难以置信。
这丫头莫不是看我讨厌那姓陈的狗东西,编故事出来让我好受些吧?
赵飞樱说的倒是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因为这些在京城是绝对听不到的,连她,上辈子一个已经嫁给陈灿行的女人,也是在遥远的北地,那群穷凶恶极的鞑子肮脏的嘴里听到的。
那些话,在那个时候对白莹是恶劣的挑衅,而现在的赵飞樱已经可以平缓的说出来,听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了。
她当时真是怒啊,才知道繁花锦簇只在京城,再往北,或者南边沿海之地,眼前所见才是百姓的真实生活。
“江姑娘?”
刚刚那么着急要听陈将军的故事,怎么这会儿这么安静?
赵飞樱见少女托腮望着窗外,暖阳把她的面庞映照得半透明,显得白净而娇弱,可她的气质却很纯净,让凝望她的人心情都跟着宁静起来。
“小姐,在想什么呢?”话是这么说,可是罗熙还是有猜到其实江荔就是在发呆。
“啊。。。。。我?我在发呆。”
果不其然。
“听到陈灿行母亲被杀了我就没心思听下去了。”江荔倒也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