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知道这个世界无论在哪里都是强权主义,弱者被欺凌是可以想通的。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赵飞樱想了想,还是继续说:“前情概要是长了点,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那天出嫁,白莹留意了很多人,而那些面孔无一例外的全是皇上那边拥护的权贵,长公主那边虽然也来了人,但是表情一个比一个笑面虎。
看着好像是在笑呢,背地里不知道想给你来多少刀。
白莹只敢和贴身的姑姑说自己很害怕,不知道将军府上还有这么多暗箭明枪。
姑姑安慰她道:“好日子不都是富贵险中求,你这番嫁人了便得守夫家的规矩,不得忤逆长辈。”
白莹听了愈发慌张,直到被鞑子抓到北地,她想起姑姑的话,竟是一语成谶。
富贵险中求。
这个险,就直接要了她的命。
但是她不能跟他们讲出嫁后听到的东西,说完那句话,赵飞樱又停下来。
“先买个关子吧,以后再讲。”
水天洋摇摇头说自己不信,又翘起大拇指说赵飞樱讲故事不错,可以去当个说书先生了。
罗熙不懂这些,知道是听着乐的,见赵飞樱不讲了就跟着护卫们一起去找掌柜的点单了。
茶桌上只剩赵飞樱和江荔。
江荔给赵飞樱使了个眼神,赵飞樱立马心领神会点点头,一起去了茶楼外没人的地方。
“小樱,你展开说说?”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大太阳,也不是灰暗着快要落雨的天。
赵飞樱想起她出嫁的那天便是如此,只觉得世事难料,又巧合至此。
“这么说吧,长公主外戚扰权很多年了,以至于我们一探讨京城乃至全国的势力都会自动分成俩个。一边是皇上扶持的,准备推翻长公主势力的;一边是长公主扶持的,准备夺权的。但是很多时候这就是一个思维怪圈,是什么人告诉我们,皇上和长公主一定就是势如水火的呢?”
江荔听懂了,一拍手心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皇上和长公主都是傀儡!真正想夺权的另有其人!”
“嘘嘘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赵飞樱急忙捂住江荔的嘴。
俩人又挪了几步,离茶楼更远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座茶楼的对面酒肆里,俩个人影正看着他们正交头接耳。
“不一定吧,但是其中一定有一方早就不想在帝王家过了,只是一直被背后的势力推着。”赵飞樱重活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继续芦苇荡的快乐时光,再也不想知道任何官家秘闻。
“那天我分明看到皇上那边的尚书和长公主那边的丞相一直剑拔弩张的,我以为他们私下也不对付的。”
“但是后来搭台子听戏,我去卸下衣冠时却看到他们俩个勾肩搭背走向后花园,也是一时兴起就跟了过去。。。。。。。”
江荔:“你是听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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