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这么大的一块地荒着,朱有梅做不到,说:“可恶的是那贼,不是我这地,村长您应该主持大局,将这贼抓出来……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陈六的听自家婆娘没大没小的,眼皮一跳,大动肝火道:“你怎么跟村长说话的!就是一块破地,在这折腾什么?”
陈德骏微笑着拦住,说:“农家人心疼土地是应该的。西头这么多田,怎么就两家姓陈的被偷了,其他的都相安无事,你可有想过?依我看,还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将你这地儿卖了,卖给有心种粮食的,也算是对你这片地有交代了。”
陈德骏这话一出,陈六家与陈大脸家纷纷商量起来,都觉得可行。
既然决定卖了,现在就是要定个地价。
“陈六家的。”陈德骏唤道。
朱有梅忙不迭探了个头:“村长。”
陈德骏问她:“你这地一年能产多少粮食?”
朱有梅想了想,答:“五斗。”
听到这个数,付东缘在脑袋里快速地换算。半亩地产五斗粮,一亩地产十斗,一斗十二斤半,换算下来就是亩产一百二十五斤。
这也太少了。
现代的农田,多数都能达到一千斤以上,产量是古代的十倍。
一斤粮食三文,一亩地种一季稻,收成是三百七十五文,种两季是七百五十文。
更可怕的是,付东缘默默计算的时候,周劲悄悄凑到他耳边说:“陈六家的地,产不出五斗粮。”
也就是说这亩产上一百斤都难。
那辛苦一年,也赚不到什么钱啊。
付东缘默默思忖,影响古代水稻产量的因素是什么呢?土地的肥力?水稻的品种?还是虫害、天气?
那边,陈德骏问完陈六家的,转头问陈大脸家的。
陈大脸家的答得比陈六家的快,直接说了个:“八斗。”
他家的地也就半亩,产量却比陈六家的多了七八十斤。
“何秋香,说话带点脑子,你那地能产出八斗的粮食?”村西头的开始大声质问。
半亩八斗,亩产和村东头那些肥田都有得一拼了。
何秋香直气壮道:“我那田一年上多少次肥啊,产量自然高。”
“还上肥,青叶都没见你堆过!”
田地的定价是根据产量来的,产量越高,地价自然也越高。
何秋香抨击这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面瘫儿,你们家要买不起就少说点话,叽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