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滑稽的歌声还要临时打磨,抱抱佛脚。
抱着不能比特长班那群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小淑女给比下去的心态,站在最前面的勐女又勐吃两口米饭,扶了扶塌鼻梁上、啤酒瓶底厚的眼镜吧唧吧唧地嚼着嘴里的米饭。
嚼了二三下就着急咽下去,边走边摸着油成块的头发,打了个饱嗝,一股子菜味,刺啦出一口大黄牙,后头给老师比了个心。
赵二对女同学的越界举动至今还有很大的阴影。
那个女生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张目结舌:“那老师您一定要替我家哥哥主持公道啊。”
你家哥哥?
这是在帮爱豆拉票吗?时代在变他早就知道现在的饭圈化严重,连部分的小众文化火起来,都成了资本赚钱的手段。
没想到在学校也能看到。
他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坐在地上的苏稚野一样,脸蛋子是长得很白净,眼里汇集着泪水看起来挺可怜。
又转过头,目光凶狠的简一。
体质差,就是最好的证据。
现实主义者6
“简一竟然没有看到他们人,我们现在就先回办公室商量一下晚上的事吧?”赵二果断地保护弱者,他提议道。
他不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但听人说。两人以前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每次简一来学校,苏稚野都会举着大红旗欢迎人家。
“不了老师,过会我要出去睡个午觉,我的家长已经订好酒店了。我大概下午……”简一笑着,把左冲刚发过来的消息给老师看。
赵二点点头。
下午的比赛项目是跳高和拔河,赵二斜眼看了一下穿着白衬衫,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精致的简一,还有他弱不禁风的身材。
算了,竟然已经愿意来跳舞,就不要求他参加这种民众项目了。
坐在地上嘤嘤嘤的苏稚野看未来老婆走完,赶紧抱着书包,快步走了过去。
见两人有说有笑的,简一的手还时不时放在赵二的肩上。这哪有为人师表的样子,趁着他们停下来。
苏稚野站在花坛上,一个小跳跃就稳稳地站在简一的边上了。还洋装踉跄地蹭了一下人家的手。
简一的脸刷地一下黑了。
没脸没皮的苏稚野全当没看见,拉着人家往校门口跑,气还没有喘匀就在那里说。
“你家长?左老爷子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来参加你的运动会,要不然还是让他回去吧。”
“我在这边有个小小的公寓,就是昨天晚上打了六个小时的飞机,可能需要你帮我收拾下了。”
“公共场合,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恶心人的话?”简一恨不得找块擦桌布塞进他的嘴里。
什么恶心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