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盈还挺有求必应不不不、不对!
“她给你你就吃啊,不怕有毒?”
曲苍月下到地面,拍着衣上碎渣,说。
“有没有毒我能试不出来?哥你就是太紧张了。”
白羽遥的关心则乱真是“乱”到离谱。他本以为楚盈会用强硬或威胁的方式把人留下。谁成想这!
“请来坐坐就请来坐坐,说什么软禁啊?存心吓人。”
可实际上。
楚盈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配合。
竹亥上前问。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将人带走吗?”
“我不走!”
曲苍月叉腰。
“我做了三个月才把解药做出来,若不让我治好凌墨渊,说什么我也不走。”
听听,一片赤诚!
白羽遥说。
“那我们马上去治,顺便找找皇后在哪儿。”
“行。”
说罢,四人动身。谁知刚出寝宫的大门,就与楚盈撞个正着。
楚盈身后的护卫剎时拔刀。楚盈抬手制止,问。
“怎么只有你,恒王呢?”
白羽遥朝她走近几步。
“皇后娘娘,容我问一句。你几次三番将矛头对准墨安,究竟是怀疑他有不臣之心,还是想借机灭口,避免日后圣上知晓亲缘祭是为你所下?”
楚盈压着情绪说。
“白客卿,若恒王果真忠心耿耿,那圣上因亲缘祭一事而惩处本宫,本宫认。”
“本宫扣下你的妹妹,是想让恒王进宫解释解释近日城中四起的谣言,还有它。”
白羽遥瞬间汗毛竖立。
“楚川不是墨安杀的!”
“那是谁?”
楚盈攥紧楚家玉佩。
“不是恒王把它带回来的吗?”
白羽遥这才意识到欺骗楚今傲去刺杀凌墨安,并非凶手的真实目的。
他们被人两头耍了!
“皇后娘娘,此事乃有贼人在故意挑拨离间,万不能信。”
楚盈都有点麻木了,冷哼说。
“圣上与恒王之间存在的、找不到真凶的陷害,还少吗?一次两次便罢了。十年。这十年中的每次陷害,真全是贼人在挑拨离间?”
白羽遥百口莫辩。
楚盈瞧着他,道。
“白客卿是恒王身边的新人,本宫无意为难你,但有些话,必须由恒王亲口来说。”
“那便请娘娘等等,墨安急需处理要事,脱不开身。”
“哦?是外头的流言起了作用,恒王急着部署下一步计划?”
“???”
白羽遥困惑。
“什么流言?近来城中太平,并无祸乱之词。”
“白客卿休要装聋卖傻。这般,只会加重本宫的疑心,别无他用。”
自肃亲王告诉她有关“遗诏”的风声渐起后,楚盈就接连派人出宫打探。那些人是凌墨渊给她的,不会骗她。
“哎呀我都急死了!”
曲苍月跳出来说。
“你们左一个误会、右一个误会的,就不能等我把人救醒了再误会吗?是哥夫不想要哥哥了,还是娘娘不想要丈夫了?啊?要不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