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和楚盈异口同声。
“那快走啊。”
白羽遥见曲苍月已经朝养心殿奔去,回首对楚盈道。
“娘娘,我既有擅闯皇宫不被发觉的本领,就不会拿自己妹妹冒险。这一点,娘娘能懂。”
楚盈垂眸。
还是相信了他。
“云儿姑娘,劳烦倒杯水来。”
“哦好。”
云儿观曲苍月急迫,也不敢慢,忙将温水递上。
柳庭风扶起凌墨渊。曲苍月拿出包内服的药粉给他喂了下去,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人。
一盏茶的功夫对众人来讲犹过长夜。
当凌墨渊像没睡醒般睁开眼睛的那刻,曲苍月忍不住道。
“哎!醒了醒了!”
楚盈立即冲了上去,激动得双手发抖,喊着渊郎。
“盈盈,我这是?”
话没说完,凌墨渊就用掌抵住了侧额。他的头很晕,还有点疼。他知道自己做了段长长的梦,可又记不清内容。
他甚至没发现在背后扶着他的柳庭风。
楚盈看丈夫依旧很痛苦,忙朝曲苍月投去慌张目光。
曲苍月淡定道。
“冷静,这是正常的。”
随后,她从医箱中拿出个瓶子,拔掉瓶塞送到凌墨渊手边,说。
“喝了,喝了它你会好受些。”
凌墨渊迷茫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曲苍月。
“你是谁?这是什么东!”
“你快喝吧。”
曲苍月捏开他的嘴一灌到底。
凌墨渊整个人都不妙了,还没谁敢这么对他,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行,他可以死。但他不能死了还看见盈盈和小安。
小安。
凌墨渊看向白羽遥。
“小安呢?还有朕身后这位能放开朕吗?”
额。
柳庭风尴尬退开。凌墨渊堪堪坐直,听白羽遥道。
“墨安正在抄柳晟章的家。”
“哦,是该抄了。”
楚盈皱眉说。
“内阁不是要再过两日才会下达文书吗?肃亲王没与本宫说行动提前了啊。”
“!肃亲王。”
凌墨渊忙问。
“小安和肃亲王在一起?”
白羽遥不确定。
“应该也会去吧。”
“!!!”
凌墨渊顷刻掀被下榻。惊得曲苍月大喊。
“哎你干嘛去啊?你还没好全呢,要静养!静养!!”
渔翁
天边泛白,火把撤去。
晨朝映了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