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庭风迷茫说。
“没有,没见离钰神君来。”
“!!!”
白羽遥乍然看向纪远清。后者低头、不敢言。
白羽遥没功夫质问,飞速往回赶。他感觉自己像在刀山火海里滚了一圈。
不。
比那疼一千倍。
考验
“呦,回来啦?”
承祈拿着豌豆黄道。
“我刚还说要把你的甜点全吃了呢。”
房门开敞。白羽遥却只看见了承祈,忙问。
“墨安呢?”
“羽遥。”
一瞬间噩梦惊醒。
白羽遥转头,见凌墨安自廊下走来,笑容温雅,衣荡如波。
“墨安!”
他快步跑去,一头扎进凌墨安怀里,哽咽说。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没事。”
凌墨安哄着人。
“那会儿我多买了饭食,适才给田管家送去了。很抱歉,没让羽遥第一时间看见。”
白羽遥落泪,闷闷道。
“离钰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离钰神君还托我告诉你,既然你言行一致,他也会说到做到。让你安心养伤,什么都不必想。”
原来是吓人的考验
白羽遥双手收得更紧,说。
“我再不会离开你半步。”
“好~”
凌墨安揉揉他头发。
“但是现在要分开一点,挨得太近会压着伤口的。”
“不会。”
白羽遥就是想抱,偏过头黏黏糊糊地亲了凌墨安下巴。
“!羽遥”
凌墨安真恨不能把人疼进骨子里,抱着他深吻。
白羽遥有意识放松,身体软的跟猫儿似的。好像凌墨安“进攻”的越强势,他就越会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