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里,许大茂仰天大笑,拍桌子瞪眼,笑的都将肚子给捂了起来,最后笑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屁股往后一倒,人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撑住腰后还在咯咯咯的看着懵逼的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
“不是,茂哥,你什么情况?你笑什么啊?”
“是啊,大茂,你把我搞懵了,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被傻柱气傻了吧?”
“大茂,你可别吓我啊,你可是咱们几个兄弟的主心骨,你要是疯了,咱可怎么办?你没事儿吧?你心里有苦你跟咱们吐一吐,实在不行,咱哥几个再陪你整一杯?你别这个样子啊,咱心里难受!”
阎解成刘光天刘光福凑过来把许大茂给围住,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我疯了?”许大茂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疯了?我特么要是疯了就好了,相反,我现在无比的清醒,之所以笑,那是因为……哈哈哈哈!傻柱那狗币终于上了我一次当了!”
“嗯?”
“上当?”
“大茂,茂哥,我茂爷,你话能不能说明白点,我怎么听不懂啊?”
三个臭皮匠纷纷挠挠头,万分不解的看着他。
许大茂嘿嘿一笑,抬手搭在阎解成肩头,又把刘光天哥两薅过来,低声道:“我问你们,你们觉得我爱刘二丫吗?”
阎解成咧咧嘴,缩着脖子道:“大茂,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你特么的……”许大茂一巴掌拍在人脑门上,“都是兄弟,别
跟我整那些虚的,有话直说!”
“嘿嘿!大茂,反正咱们都知道,刘二丫跟你结婚,那是上次易老狗和傻柱摆了你一道,你表面上答应他,那是情非得已,都是被逼的,因为你不这么做,那就很可能被刘二丫捅到派出所那边,你的麻烦不小!所以,我们几个都知道,你压根就不爱刘二丫,而是迫不得已娶她的!”阎解成实话实说。
刘光天哥两也拼了命的点头。
许大茂站起身,给几个人倒茶,“那不就得了!我压根就不爱刘二丫,甚至对这婆娘恨之入骨,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会被全厂的人耻笑,被他们看不起,老子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解成啊,我是真特么屈辱啊!”
阎解成跟刘光天哥两对视一眼,也颇有些感同身受,“这些我们都明白!”
“咕叽!”许大茂猛猛的灌了一口茶,啐道:“玛德,我们科那几个吊毛,竟然还旁敲侧击的问我有没有被刘二丫给压扁,我艹他个仙人板板!你们说说,有人这么讽刺过你们吗?我特么是男人,却特么经常被人拿这事儿开玩笑,我是真屈辱啊!”
三个臭皮匠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事儿上置喙许大茂,全都选择了不作声。
今晚许大茂拿刀要砍傻柱的画面还在他们脑海里停留着,谁敢这个时候乱发表意见?
“不过现在好了!”许大茂说完,情绪也是时涨时跌,
刚才的郁闷似乎一扫而空,笑了笑道:“老子现在也是一身轻松!你们不知道,老子从民政局出来,看到刘大丫刘二丫那副嘴脸,恨不得当场跳个西洋舞,我是真特么开心坏了!”
阎解成硬着头皮问道:“那茂哥,刚才你说傻柱终于上了你一次当,你什么意思啊?”
“呵呵,阎解成,我问你,你觉得我是在乎刘二丫怎么样的人嘛?”
是的,许大茂压根就不在乎刘二丫跟了谁,或者是跟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