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透,不要管他了,既然小卿选择结束这段关系,我们也不要再插手了。”
“可是我不甘心,他琴酒知道自已做了什么吗,他知道小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吗?
他要小卿以后怎么办?小卿还能够接受谁的感情?他要小卿孤独终老吗?!”
安室透心里恨得不行,按着琴酒就是一顿打。
“你还手啊琴酒,你怎么不动,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你内心的愧疚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别说小卿的病还没有一点被治愈,哪怕好了,你也永远都忘不掉你对他的伤害!”
安室透一边打一边骂,咨询室鸟语芬芳。
教父皱着眉头看着安室透和琴酒,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安静抹眼泪的苏格兰。
“君度生病了?什么病这么严重?”
听见教父的问题,安室透松开琴酒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恨意和不甘盯着琴酒,拿起了百加得桌子上的报告。
“君度因为琴酒,认知出现了点问题,总是半夜伤害自已,已经持续十来天了。”
教父心里一惊,这不是受伤的问题,这已经是心理出问题了。
“今天的检查结果,君度悲伤过度,得了心碎综合症,激动就会头晕眼花心脏疼。
情绪低沉,自我否定,又得了重度抑郁症,会伤害自已,情绪不稳定。
吃了点药,然后综合作用下又得了厌食症。
本来就低血糖,这除了要他的命没有其他解释了。”
安室透大致说了一下,看着琴酒悔恨绝望的表情一阵痛快,但是心里又疼得不行。
苏格兰已经没有再抹眼泪了,他已经捂住脸在哭。
教父被安室透的话说得眼前一黑,这是君度一个人的问题?
恐怕不止,又见到琴酒,知道琴酒是在骗他,问题只会更多。
那个在阳光下天真灿烂,挑战台上战力无双的天使,怎么会被变成这样…
教父心里也不痛快,走近琴酒又把人揍了一顿。
百加得从林卿的病房回来,看着咨询室的四个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室透马上接收到了百加得的信号,凑上来问林卿的情况。
“君度他,比我想的好很多。
他知道自已生病了,他也会努力慢慢变好,你们只要有时间陪着他就行。
也不用耽误平常的任务这些,尽量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要在君度需要的时候陪着他就好了。
之前他只是被感情影响太深,钻牛角尖,现在他想通了一些,会好的。”
“那你刚才叹气是…”
“我叹气是因为你们,尤其是你和苏格兰,你们两个的心理状况看着也出了问题。
你们不要自责,君度瞒着你们就是为了你们不让你们担心,这件事也不是你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