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在床边看着林卿,从天黑到天亮,看着林卿依赖地贴着猫,猫也很温柔地一直陪着他。
林卿睁开眼睛没有看见琴酒也没有在意,而是带着猫到浴室一起洗了个澡。
等琴酒回来的时候,林卿正抱着猫坐在床上,用小吹风机给猫吹毛。
琴酒看着林卿的动作,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君度可以吃药,也可以打镇定剂,但是这都只能让他不发病或者发病的时候用来控制它。”
“如果想要彻底好,他就只能自已面对纷乱低迷的情绪,自已克制想要伤害自已的冲动。”
“那只猫,就是他的一种精神寄托,和那只猫待在一起,他才能够控制住自已,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变好。”
“等他慢慢变好,他的精神和心理重新恢复,就不会再那么依赖猫了。”
“你不能陪着他,谁都不能,因为他没有选择任何人。尤其是你,因为你才会让他这么痛苦。”
想到百加得的话,琴酒看着床上的人和猫,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被打湿的猫毛。
想起自已说林卿的眼泪是懦弱,想起林卿说如果不会因为怕疼总是哭,自已就会重新喜欢上他。
脑海里小时候林卿害怕下雨打雷,泪流满面地缩在自已怀里的画面,和昨天晚上林卿眼神涣散却没有掉一滴泪的画面不断交织。
琴酒也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血,眼前发黑。
本来琴酒进来林卿是没有在意的,但是琴酒突然吐血把他吓了一跳。
林卿松开抱着猫的手,走到了琴酒面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你怎么吐血了?不要激动,冷静下来。”
听到林卿叫哥哥,琴酒又激动起来,握住了林卿的双肩。
“阿卿,不要叫我哥哥好不好?”
林卿推开琴酒的手,回到床上抱起了猫咪埋了一会儿脸,然后开口。
“好的琴酒。”
“阿卿,我们和好好不好,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阿阵。”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们的关系不足以让我们这么称呼对方。”
“我们的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
说出这句话,林卿的心里又痛快又疼。
琴酒恍惚,原来这句话的伤害这么大。
“没有关系,阿卿,我会重新追求你,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喜欢你。”
“谎话连篇。”
“真的。”
“哪怕有着孱弱的身体,懦弱的眼泪?”
林卿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
“不是懦弱,没有懦弱,是我说错了。”
“我感觉得到,你真的那么想。”
“是,但是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那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