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就像他们的生命还有10年,说半生就半生。
秘密实验室的东西确实好,当然实验体的身体也好,不过养了一周,就看不出来被做过实验了。
林卿心里不想去看贝尔摩德那个没个好脸色的女人,想来想去想起了赤井秀一的粉头发新皮肤。
林卿走进审讯室,反舌鸟马上殷勤地摆好椅子和桌子,桌子上摆着泡好的茶,水果还有小甜品。
看着对面好像很平静的赤井秀一,林卿有点失望。
“你是谁?”
因为一直没人聊天,赤井秀一说话好像点生疏。
“洛白。心情不好,就来给别人找点事。”
赤井秀一沉默,待了两个月,他现在的情绪稳定得像一滩死水。
“要吃点东西吗?我们可以慢慢聊。”
赤井秀一看了林卿一眼,开始吃桌子上的水果。
“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还又靠近了君度,又带人围剿琴酒,有仇吗?”
“任务。我只是想和君度做朋友。没有围剿琴酒,我没有,被抓的那段时间我在写论文。”
“我以为你是为了正义要消灭组织。”
“哪有那么多正义,非黑即白。”
林卿和赤井秀一聊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明明都很正常,但是总觉得他傻了。
“赤井秀一我不要了,你看着处理吧。”
琴酒接到了林卿的电话很高兴,赤井秀一可以随便折磨了更高兴,兴冲冲地就带着伏特加先去了实验室。
琴酒拿着各种新开发出来的审讯药剂,站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
“琴酒,好久不见。”
看着赤井秀一甚至僵硬地笑了一下,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琴酒低头沉思。
甚至没有用吐真剂,赤井秀一就慢慢地把琴酒想知道的说出来了,琴酒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但是我想出去,做点有意思的事。”
琴酒沉默了,琴酒想来想去。
“要加入组织工作吗?”
想来想去这么一个有能力的打工人不能放过,很难得。
至于他再卧底或者叛逃,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什么都接触不到,基地暴露了炸掉换一个新的就行。
“…”
赤井秀一不想说话,之前我是卧底,你已经很压榨我了。
现在把我抓过来关着,搞得我有点提不起对生活的兴趣了,你还想着压榨我,你什么转世啊?
“任务不能再那么多了。”
“不会比苏格兰和波本多。”
赤井秀一不知道琴酒给了他什么承诺,也不知道自已答应了什么。
又一次来到威土忌的安全屋,拿着原本属于自已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