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刚从意大利回来,风尘仆仆地,正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琴酒推开浴室门走了进来。
“阿卿,我…”
“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叫我君度大人,然后滚出去在院子里等着我!”
琴酒感觉林卿看着自已的眼神很不耐烦,想起来自已装失忆骗他,可能他要报复回来吧,一声不吭地出去站在了院子里。
林木急匆匆地换上衣服就来到了院子里,脸上冷冰冰地,除了不耐烦就是生气。
组织里大部分人面对自已都是恭敬又狂热的,只有这个琴酒每天冷冰冰的,现在还敢打扰自已洗澡。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阿卿,我…”
林卿一脚就把没有防备的琴酒踹倒了,然后奇怪地看着他,明明没有感知到什么情绪,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这么叫我,你没有这个资格,说事情。”
琴酒躺在院子里,看着林卿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已,好像和自已说话都是一种悲悯。
他知道林卿在组织里一直这样,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大家都喜欢的小太阳,心情不好了哪怕是冷脸大家也会觉得他像神明降临世间。
“你真不记得我了?”
“我记得你,琴酒,组织冷漠无情的killer,但哪怕boss再信任你,也不是你和我放肆的理由。”
琴酒看着林卿脸上的不耐烦,一边想着阿卿装得真像,一边想着那今天不能和阿卿睡觉了。
“君度,没有什么事,只是我有一阵没见你,有点想你。”
听着琴酒好像狂热粉丝一样的话,林卿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他没有从琴酒身上感受到相关的任何情绪。
“你在骗我。”
“没有,我是真的想你。”
林卿又踹了琴酒一脚,琴酒感觉自已的腹部现在已经有了一大片淤青,疼得厉害。
“无所谓,滚出去。”
琴酒捂着腹部慢悠悠地离开了庄园,看来伤好之前不能再在阿卿面前溜达了,不然他再生气给我打坏了。
……
“君度,你和琴酒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对我没有一点恭敬和友好,还乱传我和他的谣言,我们根本没有分手,”
听到这儿,教父还想着君度心态真好,就这么把琴酒原谅了。
“因为我们就没有在一起,我们根本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什么?你在报复他吗?”
教父听见林卿的话都懵了,你俩挺有意思啊,他骗你你就要骗回来?
“琴酒虽然对我不是很恭敬,至少是组织忠心的成员,我不会因为他擅闯我的庄园就报复他的。”
教父觉得自已和林卿说话有点困难,也可能是他没有表达清楚。
“不是,你之前真的和琴酒在一起了,只是他装失忆骗你,让你好伤心,还生了很多病,我以为你在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