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显然是老相识了,问问对方身体,讲讲将来的打算。
“你难得过年回来,顺便去看看小月吗?”徐叔问。
“如果时间允许。”付闻祁说,“她也不在意我看不看她。”
“你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嘴硬。”徐叔笑话他。
姜晚宁正感到插不进话,付闻祁的手机响了,显然是工作上的来电。
他这两天扮演模范老公,公司的事一概没管,但可能终于到了不得不管一管的时候了。
“我出去一下,接个电话,你们聊。”付闻祁起身,推门出去了。
他出去以后,姜晚宁和徐叔对上了视线。
可惜他仍然不知道说什么,便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竟然让这小子找到了一个漂亮的男人。”徐叔摇摇头,“小祁转眼也结婚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姜晚宁抓住了话头,便自然地说:“这么说来,您是看着他长大的。”
“不是。”徐叔比划了一下,放到腰往下很多的位置,“最开始,他就这么点点小,后来慢慢长高不少,但最多也就到我肩膀这儿吧。”
他把手停在肩膀位置,就像在描述某种神奇魔法:“我们中间有十多年没见,忽然噌地一下,他就比我还高了,怪吓人的。”
姜晚宁笑了。
“这家酒吧倒是缩水了。”徐叔感叹,“以前店面起码有这里的十倍大,客人非常多,每天晚上都从日落热闹到日出,可惜后来生意不行了。”
“新城区建起来了,在老城区做经营确实不容易。”姜晚宁说。
“是啊,你是本地人的话,你应该也清楚。”徐叔说,“本来这家店也打算要关的,小祁把它买下来了,所以严格意义上讲,他才是老板,他结婚了,那么你也是老板。”
还能有这种事。
姜晚宁年纪轻轻,突然就在老家有店了,他能过完年就把盛明的工作给辞了吗。
“当时,是谁带他来这里的?”姜晚宁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自然是小月就是他妈妈。”徐叔皱了皱鼻子,“那是个相当任性妄为的女人,用脚带娃,平时就把小祁存放在吧台底下。”
“存放”这个词就很离谱。
“他爸也不管他吗?”姜晚宁问。
结果徐叔看着他,就好像他问了个很荒谬的问题。
“小祁没有跟你说啊。”徐叔犹豫了一会儿,才告诉他:“他那个富得流油的爸,当时根本不知道有他呢。”
付闻祁的妈名叫贺月,在三十年前,是这家酒吧里的金牌调酒师。
长得非常漂亮,笑容明艳动人,性格和打扮都又酷又飒,来这里的男女客人都很容易被她吸引,这也是当时生意如此红火的重要原因。
但贺月一直来去自如,像风一样难以捕捉,没有人能顺利把她追到手,她自己也明确表示,对长期稳定的关系没有兴趣。
那位富得流油的付家公子只是普通的客人,相貌英俊,气质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