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安命的光脑,也有防屏蔽的功能。
而丈夫。
就像他真的是一个老实,木纳的丈夫。
以至于他似乎没有任何窥探的打算,只是静静等待的安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见她,事实上,他一直在看着她
安命心中有着淡淡的崩溃。
她记得其实是有视线追踪码字和意念发送消息的功能的,可惜自己没有。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听系统的话,换一个新款光脑。
【抱歉现在才说情况。】
【邻居的女孩对我说,案件到现在为止依然是悬案。
所以我现在就来到了这里,继续调查当年的悬案,想当作怪谈的素材。】
安命没说两句。
就有人说。
[这话听着好不吉利]
[尤其是@一杯温茶说主角调查中,会重复死局。]
[侦探到头来却重复了死者的死法。]
现在,没有玩梗打趣的评论了。
安命注意到了这一点,沉思後,她发送道,【没想到是,我在这里碰到了一位男性。
他告诉我,他是受害者的丈夫。】
【也就是邻居口中,终日发出怪异声音的人。
邻居怀疑的凶手。】
安命刚落下这句话。
门外就不间断地传来了哭喊。以及沉闷的敲门声。
“外头怎麽了?”安命问。
“要我出去看看吗?”丈夫温和地问。
如果忽视他的身份,他沉默温和,听从妻子意愿,就像是一位世俗意义上的好丈夫。
“那你出去看看吧。”安命回答的相当果断。
她决定丈夫一出去,就把他关在门外。
如此反倒是丈夫愣了下,他停顿片刻才说:“可是,你睡的早,我给你煮的饭你还没吃。”
安命眉头都拧起来了。
他做饭了吗?
不可能没有声音。
安命也不觉得自己这种情况下能睡着,而且睡的这麽熟。
安命看到桌子上架了个炉子,那里头煮着的应该就是丈夫准备的饭。
她如果到那里,一定会放下手里头的刀,虽然她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在桌子下头也贴了一把,但即使如此,依然会有一段手无寸铁的空窗期。
安命微微抿唇。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夹杂着一点谩骂声还有哭喊,时不时还有敲门的声音。
听上去,就像是有一个女孩在被追杀,她跑到哪里,跟着她的凶手就砍到哪里,她想要寻求邻居们的关注,但是她在邻居的家门前刚刚停留,凶手就毫不犹豫砍向她的後背,所以她踉踉跄跄。
而她的邻居们,当然没有一个开门。
“你先去看一下吧,这种时候别惦记吃饭了。”安命说。
“别人的事情还是少管吧?”丈夫回答:“而且,听声音像是隔壁那个女孩,你跟她聊天了吗?说了多少次那个女孩很奇怪,她的事情也要少管。”
“为什麽?”
“我经常能看见她神神叨叨,什麽食物都不吃整片,非要切的很细。当然,这也只是个人的饮食习惯,不过,我听到过她在自言自语。”
丈夫对着外头的哭喊充耳不闻,她继续说:“她说,如果别人把自己分成一块一块的,那麽她就可以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跟着别人回应,藏在别人的阳台,钻进被子里头。”
“现在,说不定是她在自导自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