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认出来,那只鬼鬼祟祟矮下身的军雌就是阿克利的下属之一。
沃斯无语地叉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没什麽。」他仁至义尽了,毕竟教官被亚比这麽似是而非地缠着也很难受。
他选择中立。
克莱尔眸光一闪,意味深长地看向沃斯视线尽头,果不其然与一只军雌四目相对。
「嗨。」克莱尔眼睛一亮,主动地打了声招呼。
好漂亮的军雌!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您。。。。。。您好。。。。。。」军雌瞬间结结巴巴,圆圆的脸颊涨得通红。
克莱尔双眼放光地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站起来鞠了个躬,然後落荒而逃。
就连差点撞在柱子上的样子都有点可爱,克·疑似厌蠢症·莱尔在心里赞叹。
军雌边跑边在心里哭唧唧,完了完了,把少将的任务搞砸了,那两只雄虫肯定会把他的身份说出来的!
完蛋。
然而另一边,克莱尔直勾勾地盯着军雌跑得不见身影,然後遗憾地回头,就看见沃斯和亚比一脸诡异地看着自己。
克莱尔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我干嘛?」
沃斯朝着那边一扬下巴,眼神疑问加求证。
克莱尔满脸兴味盎然地点点头。
亚比:「。。。。。。不是,你俩能不能用语言这个伟大的工具交流?」
他有点没缓过神:「发生啥了,你俩都认识他?我咋没见过?」
克莱尔笑眯眯,但不说话。
那只军雌身上的衣服分明和教官制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也就亚比能瞎到这种程度。不过军雌那麽漂亮可爱,克莱尔丝毫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堂兄这件事。
见他不说话,亚比一脸探究。
「你喜欢上他了?这麽草率?」亚比曾经觉得自己看上阿克利的过程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他的堂弟比他更上一层楼。
「就因为刚才那一对视?还是之前你俩就认识?」
「你准备追他吗?你怎麽追?」亚比一脸求知若渴地看着克莱尔。
沃斯一边吃饭一边吃瓜,津津有味地看向克莱尔。
「追?」克莱尔忍不住一挑眉,「雌虫还需要追?不是找虫带个话就能约出来吗?」
亚比:「。。。。。。」克莱尔好像没说错,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沃斯:「。。。。。。」以前怎麽没发现克莱尔这麽臭屁。
「可是你还没成年。」亚比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得趴在桌席上。
「你可以闭嘴了,我这不是找到度过发情期的虫了。」克莱尔脸色一黑,紧接着又阴云消散,堪称满面春风。
沃斯看着看着,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万一他不喜欢你呢?不经你们家族那麽复杂。」
克莱尔摆摆手:「不是每只雌虫都像阿克利那麽固执的。」
亚比瞬间抬头,一拳锤在桌上:「谁让你叫阿克利的?」
克莱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只有你和他未来的雄主能叫行了吧?」亚比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亚比眼睛一瞪就要给他吃一顿爱的铁拳,哪壶不开提哪壶!
沃斯收拾好餐具和纸巾,「唰」地从座位上起身:「你俩慢慢打,我先走了。」
俩春心躁动的雄虫对视一眼,灰溜溜地迅速扒了两口饭,扔下乱七八糟的餐盘跟上沃斯。
黑发雄虫感受着身後窃窃私语推来搡去的动静,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