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桑一人单着,李玉纨抽身出来寻她?,笑容明媚道。
云桑紧张地看了一眼某个方向,讪讪笑道:“殿下知道的,我投壶又不好,还是不过去凑热闹了。”
云桑此刻心中欲哭无泪,因为她?没料到李承钰也在这?里。
记得李承钰这?个性子一向不喜参加什么宴席的,怎的熙宁公主只是生辰小?宴他怎的就来了?
猝不及防对上李承钰,云桑心虚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偏生对方看着也比平日更?冷了,眼风都不忘这?里扫一下,不像往日,会主动过来寻她?说些话,或者做些消遣时间?的事情,比如弈棋。
如今故意摆出的这?副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不似以往的怪异。
李玉纨性子明快,心思也是细腻的,一会的功夫便将二人之间?不对劲的滋味品出来了,也不提投壶了,挤眉弄眼道:“怎么,侄媳妇儿?,跟我那侄儿?闹别扭了?”
李玉纨一惯是个嘴上抹油的,此刻又像往常那样打趣起了云桑。
“殿下莫要如此开玩笑了,叫人听?到了不好。”
云桑一听?这?话,立即肃起了一张脸劝道。
以前听?到这?话是不合体统,现在不一样了,又不合体统又不合适,她?生怕熙宁嗓门大?了被旁人听?到,尤其是李承钰,那得多尴尬。
“哦,那是闹别扭了。”
将云桑避之不及的小?动作?收入眼中,李玉纨笃定地说了句。
对于自己这?个侄儿?,李玉纨心里有数,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以前大?家伙都在皇宫读书时便已初见端倪,只是李玉纨不想说罢了。
每次她?被夫子罚抄书时,这?侄儿?就稍显善良地过来要帮她?这?个小?姑姑分担,一开始李玉纨还以为李承钰真对她?这?个小?姑姑有几分孝敬尊崇。
后来才发现,这?小?子帮她?分担是因为自己一被罚抄,身边的小?伴读就也得帮着她?一起抄。
但李玉纨发现,有次小?伴读不在,但她?被夫子罚了五十遍,这?小?子就稳稳坐在那,一个字都不帮忙抄,甚至还在她?开口时找理?由推脱。
什么手腕不适,都是屁话!
还有,她?这?侄儿?时不时从家中带些糕饼过来吃,且大?方地分发给书院每个人。
后来李玉纨慢慢发现,其实?这?些糕饼每一个都是傅家小?伴读平日最喜欢吃的。
但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些,没多久英王府和傅家就定亲了,害得她?想攻其不备都丧失了先机。
但如今,就在她?的生辰宴上,她?那侄儿?竟一反常态冷着脸坐那不动,丝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再看仪君,一脸心虚,明显就是闹别扭了,应当?还是仪君将人给气着了。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李玉纨由衷佩服仪君,居然能将自己这?个侄儿?气成那样,脸都跟冰坨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