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不了你。”
她转身要走的。
许漾拽住她衣角,咬着牙开口:“你能,你帮我去求求程晏生,只要他开口一句话的事,我在海港的这些账目都能一笔勾销。”
温年看着他。
眼神逐渐从不可思议,转为冷。
她认识许漾也有一些时日了,从未想过,他竟然怯弱到这种程度,就因为欠的债,让她去求程晏生。
连谢青竹都不能这么说的话。
让他说得轻飘飘,像是竹篮打水那么轻。
温年冷笑讽刺:“许漾,你什么意思?”
“你跟青竹感情那么好,现在婚宴都闹开了,都知道她是我许家的准媳妇,你要是不帮,日后受罪受奚落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吧!”
许漾面目间,不算是咬牙切齿。
是那种眼睛通红,唇瓣发颤,小心谨慎又足够拼搏的神情,他想拼一把,拼她会为了谢青竹帮他。
温年这下子是连笑都没了表情。
她十分诧异。
诧异许漾的话,哪来的底气跟资格。
肖思琪挑了挑眉:“温小姐,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感兴趣。”
说完人走。
待外人离开,温年也没打算给许漾颜面,她眼神冷漠:“程晏生是什么人,你说求就能求?许漾,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温年,你真不帮?”
温年都已经走到五六步外了。
闻声,她脚步顿住,没转身,声音从喉骨中挤压而出:“别拿姐妹情深绑架我,我是心疼青竹,也跟她感情深。”
温年吸口气:“倘若是青竹的事,我会帮,可你许漾还没跟她结婚呢?况且这婚事也不是非结不可。”
许漾想去抓她的。
奈何起身得快,他摔进了泳池。
温年带着一腔的愤懑跟心惊,回到婚宴厅。
她步调走得快,没注意到前排坐着的几个男人,正眼不眨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周应淮没作声,心里有数。
沈轻舟:“看来肖思琪真说了。”
叶词安:“咱们要不要先撤?”
沈轻舟嗔他一眼,说:“怕什么?这戏刚开始呢,看完再走,再说了,许家这些破事,还能崩咱们一脸血不成?”
真要是许家迁怒,崩他一脸血,他当场能把许家婚宴掀咯。
叶词安是个不爱多事的主。
他自然是爱得清闲,懒得去管这些破事。
温年步子走得紧,进休息室没到二十分钟,人再次出来。
她拽着谢青竹的胳膊,谢青竹哭得没了模样,脸上妆容花成一片,她还拿胳膊蹭了好几下,更是糊得像个猫。
沈轻舟几人的位置最挑眼。
看得一清二楚,谢青竹是咬牙切齿,温年则是一面平淡。
“啧啧啧,这是要去寻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