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都能看到的事,剩下的宾客能看不到?
整个婚宴会场,那是一片宁静后,再次哗然,不少人跟着走去泳池,其中包括了许家父母,跟谢成平和万萍珺,两家人脸色很难看。
许家父母走在前头。
谢青竹冲到泳池边,不分好说,一脚踹了许漾下水。
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她想跳下去继续打的,温年拽住她:“青竹。”
许母见状,当即就怒了,指着谢青竹跟温年,没个好气的泼脏水:“泼妇,真是个泼妇,难怪人家说你们这对姐妹娶不得,真是没说错。”
温年也没想到,许母会当众骂人。
她楞了下。
实在是谢青竹哭得难堪,想骂回去有心无力。
都不干净
温年不是好惹的,她伸手将谢青竹揽在身后。
主动出击:“许伯母,这话可不能乱说,青竹清清白白,怎么就娶不得了?倒是你们许家,藏了这么大个阴谋,一声不吭。”
她说话的语气强硬:“挖个坑,就等着青竹往下跳呢吧?”
在姐妹这一方面。
温年跟谢青竹是同等的。
想当初她受程晏生欺负,谢青竹二话不说,当头上去怼人,不畏强权。
事到如今,身份换了,她也没丝毫的迟疑。
在场的人太多了,许母气得当场大乱:“谁不知道,你是程晏生不要的女人,嫁进程家三年,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谢青竹是清清白白。
所以,脏水只好往她身上泼。
温年不去看自己的脸色,也清楚是有多难堪。
台下很多人,议论纷纭。
沈轻舟跟周应淮他们夹在人群尾落,但个头高出前边的一截,几乎能看清泳池外围的一举一动。
叶词安是想上去帮忙的。
沈轻舟拽了他一把:“这个时候,逞什么英雄,她温年不是很厉害嘛!平时跟晏生斗成那样,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这个场。”
几人压根是没想过把温年卷进来。
奈何她跑去泳池找许漾,也算是无辜卷在其中。
周应淮:“轻舟说得对,你进去,指不定许家那架势,得拉上你一块骂。”
叶词安想了想,转身去给程晏生打电话。
把这事一五一十,来龙去脉讲了个清。
许漾狼狈不堪,被许家的人从泳池打捞起来,看他那样,是没办法主持大局了。
谢青竹恨得牙根痒,眼睛通红。
万萍珺那个心疼得紧:“青竹,咱们走。”
两家男主人翁,此时都没说话,显然谢成平脸上压抑着不悦跟隐忍,温年拦在许漾身前,她怕对方动手,用那种警告的眼神看人。
许母是气。
气得眼都要翻白了:“我说错了吗?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你温年就是程晏生玩剩下的,她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