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成蹲在墙边闷头卷着烟卷,眉眼也是皱在一起,微微颤抖的手说明他也是非常生气,特别是知道那家人可能和他还有血缘关系。
左甜甜笑着安慰两人:“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这种人不管城市和农村都有,就是见不得别人过的比自己好。”
毛红玉还忍不住嘟囔:“那也太欺负人了,等回头我看见曲爱娇着。”
三人关上店门在屋里聊着时,店门轻轻被叩响,似乎还带着不确定。
左甜甜离门口近,起身过去开门,却没想到是沈东阳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个生活秘书。
沈东阳看见左甜甜眼神有些激动:“你是左天成的女儿?”
虽然左天成否认自己胸前有个胎记,沈东阳却依旧不看死心,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小儿子,小时候的沈伯远天资聪明,却在五岁那年在西北丢失。
四零年,正是战争最残酷,最艰难的时候,沈东阳接到命令要北上,留妻子和两个儿子在陕北。
结果因为内部出现内奸,妻子惨死小儿子失踪。
等沈东阳知道时,已经是五零年以后,这些年他有很多机会去首都,最后却选择在天市生活,因为妻子最后死在这里,小儿子也是在这里失踪。
他执念里始终认为,小儿子沈伯远并没有死。
左甜甜看见沈东阳还是愣了一下,想到沈家那一窝窝极品,点了点头:“是,请问老人家你找谁?”
沈东阳有些小心的开口:“你父亲在吗?我想跟他聊聊。”
左天成以前起身走了过来,拧着眉看着沈东阳:“我们就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沈东阳紧紧盯着左天成,用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
当年他离开时,小儿子已经五岁,会背很多诗歌还会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是个很早慧的孩子。
左天成摇头:“对不起,不认识。”
沈东阳还是不死心:“你说你是陕省人,是不是陕北的?”
左天成盯着沈东阳:“老人家,我不知道你要找谁,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贫农。”
沈东阳眼中滑过失落,却还是不肯死心:“你能让我进来,听听我的事情吗?”
左甜甜已经退到左天成身后,左天成沉默的半天,似乎找不到拒绝的借口,缓缓往旁边挪了挪,让沈东阳进来。
沈东阳跟身后的生活秘书说道:“你先去车上等我,我说完话就回去。”
正好是午饭后的闲散时间,也没什么人来买东西。
沈东阳坐在火炉边缓缓的说了当年儿子是怎么丢失的,妻子是怎么惨死的,而且妻子是为了救小儿子,才被人用刺刀捅破了心脏。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小儿子还活着,又说了小儿子是如何的聪慧,两岁就能被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