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嘛已经很明确了,甚至包括证人。”
“你说对吧,乖徒弟,毕竟袭击你的也是我……”
“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白炽师父,你明明是个好人啊。”
作为全场坐实了白炽通敌的人证,素裳还是有种幻想:“你一定是被挟持的对吧,白炽!”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素裳,没有人可以挟持白炽去做什么事情。”
“我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就像是为浮羊奶加热止多少度、就像是能毫不犹豫的将你敲晕过去。”
“我会对你道歉、素裳、就好比我会为你治疗头伤。”
“如果你不幸在我的冒险中死去了,我甚至可以亲手将你埋葬。”
“但白炽不会后悔,因为后悔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好……行遍诸界、我渐渐意识到了许多事情之所谓被视作不可能之事,除了人力穷尽之外,更是被常规的戒律所束缚。”
“非是做不到,而是不可以做到。”
“你们做不到的拯救,我可以去做。”
“虽然我知道,就连共历生死之人也不会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英雄会变成叛徒。”
他凝视着驭空,后者也在凝视着自己:
“但我从不后悔——他略去了那些为她徒增压力的后话,无关后日,而是我知道有些罪行一群人施行太过沉重……由一个人去做。
就刚刚好。
哪怕我知道。
相较于罗浮即将面临的灾难。
但我依旧会做。
因为我已经准备了两百年了。
根除魔阴——将不再是一份空白的答卷,龙裔不在增减的魔咒、龙尊的时代枷锁般的膺守——都将不复存在!
对于生育与养育自己的两个故乡。
他从不厚此薄彼。
所谓星天演武的乱局。
不止是狼裔们的开篇。
也是罗浮的开篇。
这个计划很危险。
稍不留意罗浮甚至会有堕落之危,这绝不是能够令保守的仙民们可以答应的尝试。
但若要完全医治扎根颅内的恶疾。
又岂有不动刀钻的法子……
——
临渊境内。
海波荡漾。
祈龙台前。
少年的目光幽幽略过了漫天的卷云,黑洞的苍穹之上印有雷鸣闪烁。
引雷柱已然开始运作。
【褪鳞归茧】
【独属于持明一族的死亡】
【除了归还这方古海赐予的一本同源的血脉,魂灵与记忆都将消散不见……】
——一刻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