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阶下之囚,到太荒城的掌控者,她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
但这只是个开始。
白拂英并未刻意隐藏身形,因此她一来到监牢的范围内,就被外面看守的修士发现了。
“城主。”
白拂英顿住脚步:“他的情况如?何?”
为首修士道:“昨天有医修过来检查过,拿了些吊命的丹药。今天也检查了,说是好了不少。”
小心窥着她的脸色,又低声补充道:“已?经性命无虞。”
白拂英点头,朝着牢房走去?。后面修士很?有眼?色地跟在她身后。
这附近防守严密,进入需要几次搜查。
不过白拂英是城主
,自然免去?了这些繁琐的步骤,直接就进到了牢中。
那扇铁门还是那么沉重。
不过,在牢房外的人却?是没什?么感觉。
只有被关在其?中,失去?自由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厚度。
白拂英顿住脚步,站在牢门口。
隔着一扇门,牢房内显得很?安静。只有时而传来的浅浅呼吸声,提醒着她里?面还有一个人存在。
见她停住,身后跟着的修士殷勤地走上前,将钥匙插进锁孔。
门应声而开。
外界的光顺着门缝,猛然投入到牢房内,昏暗的环境被这一丝光照亮。
端坐在牢房内部的人听到了声音,倏然抬起头。
当看到白拂英的脸时,他眼?中闪过怨毒与恨意,沙哑着声音道:“你来干什?么?”
白拂英侧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修士:“你先出去?。”
修士点头哈腰地走了,走的时候还顺手?关了门。
瞿不知见到昔日手?下对着仇敌谄媚的模样,不屑地嗤笑一声。
“谁给?骨头,就冲着谁摇尾巴的狗。”
白拂英忽略了他的嘲讽。
“这种时候,师叔还笑得出来吗?”
这话莫名耳熟。
瞿不知顿了几息,才想起这正是自己对身在牢中的白拂英说过的话。
“所以你现在来这里?,就是要羞辱我?的?”
他扯了扯嘴角:“羞辱够了,你可以走了吗?”
瞿不知现在的样子的确很?狼狈。
往常一尘不染、洁白如?雪的白衣,已?经破破烂烂,染上大?片的血污。
发丝也被鲜血浸透,连脸上,亦是有干涸的血迹。
修为被废、灵力全?失,瞿不知整个人都颓然下来,再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
可是这还不够。
白拂英蹲下身,拿出那个木盒子。
盒子被掀开,露出其?中的镣铐。
幽幽灯光照在手?铐上,冰冷的金属光芒让瞿不知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你……”
白拂英道:“给?师叔带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