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瞿不知无法拒绝的礼物。
瞿不知恨恨地看着她,眼?白爬上几条蜿蜒的血丝,远远看着,他神色比地狱恶鬼还要狰狞几分。
从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他在中洲时,也是颇有名气的天才;后来背叛宗门被流放太荒,有师尊轻虹真君保驾护航,也过得顺风顺水。
无论是在中洲,还是在太荒,他都是修士中的佼佼者,何时受到过此等侮辱!
“白拂英……”
他咬牙切齿,嗓子沙哑,如?生锈的刀剑互相摩擦:“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如?干脆杀了我?,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白拂英已?经将手?铐铐在他手?腕上了。
瞿不知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力道压在自己的手?腕上,将他双手?禁锢住。
在这股力量的禁锢下,他这失去?灵力的身体,竟然连抬起手?都做不到。
白拂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折磨你?”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连散落在脸侧的发丝,都染上了几分金色。
“我?没有折磨你。”白拂英缓慢且又果断地回答道,“这是你应得的。”
应得的……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锤在瞿不知的脑中,锤得它脑中嗡嗡作响。
“你——”
好不容易回过神,眼?前却?没有了白拂英的身影,只有牢门紧紧闭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冰冷的铁光。
仿佛刚才的那场谈话,都是他的错觉。
白拂英离开监牢,秋日的暖阳重新落回她的身上,给?她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生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瞿不知。
这不是放过他的意思。
她只是,不需要再为一个废人费心了。
白拂英呼出一口气。
压在她身上的山好像又塌了一点,她的仇人,又少了一个。
下一个是谁?
白拂英不知道。
也许是谢眠玉,也许是其?他自私自利的深情男配,或者是癫狂无脑的恶毒女配。
也许是整个世界。
白拂英不知道。
她只是紧了紧外袍,抬头看向秋日的阳光。
白拂英想着,是时候计划离开这里?了。
太荒结界
杀了一些蠢蠢欲动的人后,剩下的修士都老实了。
太荒再度恢复了宁静。
由于不?敢在这个关键时间点上作?死,修士们都老老实实,连日常的争斗都少了。
太荒甚至平静更甚从前。
白拂英将城主府底下的修士交给左茯苓管理,事?务则是?交给陆雪绒,自?己则是?开始了闭关。
这次闭关时间很长,一直持续了大半年。
之前越阶与瞿不?知一战,白拂英受益匪浅,早就有了突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