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洗澡声,舒晚紧绷的声音才敢松懈。
她坐在沙发上心里一片凌乱。
此刻纠结的不是昨天发生的事,而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这些年经历生离死别,她早就学会了对过去的事释怀。
已经发生的事,尽量不去浪费时间和经历,多次咀嚼只会耽误接下来要处理的事。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里水流声停了。
秦霆妄围着浴巾顶着湿淋淋的头发从里面出来,率先看到舒晚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看样子是思考什么。秦霆妄猜不透女人心思,也不想去猜。
舒晚坐在床上思绪还没有回来,没注意到秦霆妄在看他。
秦霆妄等了好几分钟,见她没有反应过来,不悦的出声:“起开!”
闻言,舒晚呆呆的看着他,听着他又硬又冷的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迎着他没啥温度的表情,视线别向它处。
秦霆妄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弯腰朝舒晚伸手。
舒晚像个受惊的兔子从床上跳起了,方才看见刚才她不小心坐在他的衬衣上了。
眉心一紧,她扭头把柜子关上,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走到转角遇到上楼的袁姨。
“袁姨,我的东西搬到他屋里了,麻烦你收拾衣柜了。”
袁姨愣住了,少爷的房间他从昨天就没进去过,何来收拾衣柜?
看舒晚这表情,以为是自己收拾的。
老爷子搞突击,院里除了自己和徐阳,没有别人知道,除了少爷还有谁。
看着冷冰冰,实际上心里挺有数,就是这嘴啊,有点硬。
“少爷的房间我可不能随便进,一定是少爷亲自收拾的,舒晚啊,少爷他就是嘴巴赢了点,不会哄女孩开心,实际上心里挺在乎你的,这不,昨儿还让我把窗帘换成天蓝色。”
经袁姨这么一说,舒晚才发现落地窗的窗帘是蓝色,她之前没进过秦霆妄的房间,自然不知他吩咐下人换窗帘。
可那天的话,像巴掌一样扇在脸上,舒晚不敢自作多情,笑了笑没说什么。
不多会儿,爷爷散步回来。
“丫头,快来给爷爷帮忙,多多这鬼精灵出老千!”
“爷爷这话说的冤枉,明明是你技不如人!”
“多多,不得无礼!”多多是袁姨的远方侄女,是一名幼师,性子活泼跳脱,说话没大没小,吓得袁姨赶忙制止,狠狠拧着她手臂,给老爷子赔礼。
“老爷子,多多这孩子被我妹妹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您别往心里去。”
捧着Ipad的爷爷一心扑在游戏上,笑着摆手,“不碍事,青华苑太冷清了,闹闹好,有人气,不像有些人啊,又冷又硬,像茅坑里的臭石头。。。。”
顺着爷爷视线望过去,秦霆妄
舒晚低声笑了一下,旁边的多多显眼包附体,很大声的说:“爷爷,您大点声说,二爷没听见,是吧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