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上神看得起,不过在下实在没那个本事从司昀身上偷东西。”
“司昀身上?你是说他将姻缘珠带在身上?”
辰河意味不明地笑笑:“随身携带,未有片刻稍离。”
烟蘅皱着眉坐下,随手端起一旁小桌上的茶水就喝,结果刚一入口动作便是一僵,顶着辰河“你敢吐出来试试”的目光,烟蘅缓了片刻,还是咽了下去
不知辰河何时将杯中的茶水换成了烈酒,辣得她喉咙生疼。
见她咽下去,辰河满意地点头:“这杯可不够,你得多喝几杯来谢我才是。”
“谢你?为何谢你?”
辰河挑眉一笑,将手摊开,只见白光一闪间,一个小巧的玉匣出现在他手中。
他以指尖将匣子挑开,里面正静静躺着一枚莹白色的珠子,珠体还泛着红光。
赫然正是姻缘珠!
峰回路转之下,烟蘅来不及惊喜,疑惑看向辰河:“这是我与司昀那枚姻缘珠?”
“正是。”
烟蘅托腮嗔怒:“还说什么没本事从司昀身上偷偷东西,大殿下果真是谦虚了,多谢多谢。”
说着便抬起上身越过桌案要去取他手上的匣子,谁料辰河突然将手往后一缩,另一只手将她按了回去。
“急什么,谁说这是我从司昀那儿偷来的?”
烟蘅:“不然呢?”
“这是他主动给我的。”
见烟蘅脸上一片茫然之色,辰河随手拨弄着一旁的碧月石,问:“你昨日上凤音山,可看出半点即将举办大婚的喜气?”
烟蘅一愣,确实没有,可前些日子她分明听说风音山已经开始筹备大典,这是为何?
“你次次避而不见,听说上次他都追到静华墟了,你都只隔墙相谈,甚至还半途溜走,但凡司昀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你想退婚。”
“前些日子我去凤音山时,不过稍稍提及姻缘珠,他就看出了我的来意,问我可是你的意思。我只好点头,他就给我了,喏——”
他这才东西递给她。
烟蘅接了匣子,呐呐道:“他并未问我此事,我以为他不知情。”
辰河朝她投来嫌弃的一瞥,正想替司昀分说几句。
但不知怎地,话到嘴边却转了个意思:“他当初可是在你爹娘面前发过誓要永远照顾你,年岁又长你许多,大概将你的种种举动当成了不懂事的胡闹,懒得同你计较,这才假作不知。”
烟蘅一想也是,司昀待她客气有礼,完全是对妹妹子侄的态度。
见她轻易被说服,辰河垂下眼睫轻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