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看接连数次计划被他们破坏,就放出叶澄明的身份吸引视线。为父母复仇的理由实在太过顺理成章,这样一来,便无人会怀疑魔尊是否无辜,任凭他如何辩解,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叶澄明看上去并不像是会为此解释之人。
眼看她脸色不对,辰河嬉笑的神色也渐渐收起,坐直了些:“到底怎么了?你为何如此关注此事?”
烟蘅沉默未语。
他忽然想起东海之人状告烟蘅时的情形来,对方在天宫大殿之上当着众仙的面信誓旦旦指认烟蘅,说她勾结魔族。
满殿的神仙都听说了前因后果,并无人将这话当真。
烟蘅与青丘向来亲近,要说青丘君后也算无辜,她顶多算是偏袒好友,勾结魔族之辞必然不过是东海随口夸大,好为自己多讨些好处。
司昀甚至站出来为烟蘅作保,东海忌惮司昀,也正是因此,才在天帝开口让烟蘅幽禁青莲台时没有再提出异议。
可他现在怎么瞧着烟蘅这态度,像是其中果真另有内情?
“阿蘅,你果真还与旁的魔族有来往?”
烟蘅下意识否认道:“当然没有。只是我前些日子
她将先前在青丘时众人的推测翻出来敷衍辰河。
辰河也没说信不信,但好歹没再抓着她追问此事了。
烟蘅转头时又不经意瞧见他发间的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迟疑道:“你近来可有见过瑶姬?”
辰河莫名话题怎么突然转至此处,摇头说没有。
她想起当初在月老姻缘簿上所见,试探着问:“你觉得瑶姬与皎羽怎么样?”
辰河越发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皎羽又是谁?”
烟蘅神色诡异,答道:“瑶姬的同门师兄,如今在明灯司任职。”
不知辰河短短一瞬间脑中有了多少猜测,竟问:“瑶姬犯了什么事?明灯司要抓人?”
烟蘅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为何会被牵扯到一起?
辰河肩背不自觉绷起,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追问:“瑶姬到底怎么了?”
这种不耐烦以及他发间的红绳,都让烟蘅心中猜测愈发肯定。
见她笑得古里古怪,辰河顿觉不妙,果然下一刻,便听她以肯定的语气道:“看来大殿下对我们瑶姬果真是旧情难忘。”
辰河复又躺了回去,似笑非笑:“小阿蘅,过河拆桥也没有你这么快的,正好我近来无事,可以请缨为你们二人操持结契大典,父君想必很是乐意。”
烟蘅在说与不说间犹豫再三,辰河直到如今还戴着瑶姬当年送他的红绳,纵然他嘴硬烟蘅也能看出他心中的确还有瑶姬。
要说辰河与瑶姬,当初本也是一对人人称道的眷侣,可天意弄人,就算辰河再如何不甘,他与瑶姬,也是注定有缘无分的。
眼看着辰河这些年浪荡多情,却迟迟不肯成婚,天后都冷了心思打定主意不管这个儿子了,这才改为操心烟蘅的婚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计较他那句威胁,只道:“瑶姬能出什么事,我只是想劝你放下从前,莫再执迷了。”
辰河的脸色一时间很是不好,“执迷?执迷的究竟是我还是她?碧原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她却依旧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我,这也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