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克丝点了点头。“我妈妈也是这么想的,这只是开始,”她说,“蓝血会尽可能的给我们添乱,散布我妈妈,我,还有公主们的各种谣言,直到读报纸的小马们分不清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谣言。”
“真是一群无赖!”皮皮愤怒地喊道,其他孩子们纷纷应和着。
“辣我们应该做些森么?”纠纠问道。
狡猾的笑容浮现在聂克丝的脸上。“公主们无法给他们定罪是因为没有证据,但如果我们去把证据搞来”
鸿羽接过话。“那么他们将会不得不承认八卦新闻的事,或者承认去西海密谋反叛,又或者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们会立刻陷入窘境。”
“就像被装满蛋糕的派对大炮糊了一脸。”飞板璐搓着蹄子笑嘻嘻地说道。
聂克丝站得笔直。所有孩子们都静下来,将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他们屏气凝神,等待着聂克丝的话。【】“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她说,“我们需要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包括我在内的几位贵族之子,已经给父母带来了不少麻烦,尽管那并不是我们的错,但事实确实如此——我们成为了被刊登在报纸上的笑柄。”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喧鸻,显得有些怏怏不乐,“甜贝儿、小苹花、飞板璐?小马镇有一半的小马认为那篇可怕的报道是你们写的——另外还认为照片是鸿羽拍的,”她们仨的脸腾得一下红了,鸿羽则吐了吐舌头,“公主们以及整个小马国陷入到了世界级的麻烦之中——而追根究底,这些全是我的错。”她惭愧地低下头,但很快羞愧转为愤怒,“但是那些对王位虎视眈眈的贪婪贵族才是根本原因,他们根本不在乎谁会沦为他们争夺王位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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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认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知道为什么吗?”她顿了一下,”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任何小马都不会愿意惹上一身麻烦来阻止他们。”她的怒吼变成了轻蔑的嗤笑,“但很不幸,我们早就惹上了一屁股的麻烦,而那绝对阻止不了我们。”令她惊讶的是,孩子们都同她一起笑了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用蹄子在她面前划出一道线。接着她后退一步。“我知道你们对此还有许多疑问,”她说,“现在随时你们可以回去,将这一切忘掉,或者等着你的亲朋好友将这一切忘掉。但如果有谁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就来线的这一边——”没等她说完,皇家孩子们和可爱标记童子军的全体成员纷纷向她走来,跨过了那道线。聂克丝眼角湿润了。“我就知道你们是最棒的。”她笑着用蹄子抹去了泪水。
“哈哈,那是当然。”飞板乐呵呵地说道。
可怜的阿宝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这么做了。”他说道,随后叹了口气。“但郑和老师他这几天他看我时的眼神充满失望,他甚至不愿和我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他抬起头,“如果我能赢回在他眼中的一丝骄傲,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
“好的!”喧鸻说着,举起一只爪子,“让我们向那些蓝血混球们展示一下谁才是真正的麻烦制造者!伙计们,来碰个拳!”孩子们雀跃着相互碰了下蹄拳爪蹼。
“聂克丝,有什么计划吗?”小苹花问道。
“斯派克?”聂克丝喊道。斯派克锤了几下胸口,打出一个响亮的嗝。一堆卷轴从烟雾中显现出来,落在他的爪子上。他走到桌子前——所谓桌子其实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门板架在几个空桶上——将卷轴摊开。“整个计划非常宏伟,”聂克丝说道,“其中有几个细节还没定下来,因为我之前无法肯定会有多少帮手。不过既然我们都在这,这个计划一定能成功。”
她指着一张宫殿平面图,上面有块区域被她用紫色蜡笔打了个圈。“我们的要目标就是潜入贵族的套房,找到他们有碎(g)的证据”
“是有罪的(g)。”甜贝儿说。
“无所谓。我们只需要找到证据,拿到证据,然后在其他小马阻止我们之前把它交给公主。”
【】“第一部分是最困难的,我们需要搞到蓝血家一天的设——舍——事及,呸,就是日常安排表。(译者:这里是聂克丝忘了iterary{日程}这个词怎么读了)我们需要知道蓝血公爵,蓝血公爵夫人,还有蓝血王子一天的安排。因此我们需要找到皇家档案室,找到蓝血一家的资料,捣鼓出一份复印件带出来。好在芙蕾迪来了,那么这项工作就交给她来办吧。可以吗,芙蕾迪?”
芙蕾迪犹豫地用蹄子抚着胸口。“但……如果我失败了的话——”
喧鸻皱了皱眉,有些困惑。“为啥派她去”此时芙蕾迪还处在她习惯的伪装中——一只粉色鬃毛有着面具可爱标记的绿色小雌驹。一道绿光闪过,她变回原本的形态。喧鸻和蝰都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我是只幻形灵,”她说,“有什么问题吗?帅不帅?”
“怎么可能,没,当然没有。”蝰说道。“帅,帅爆了。”喧鸻接过话。他俩的声音都略有些高。
“很好,”聂克丝说,“但是先,我们得找到蓝血真正的秘书,确保她不会来坏事。我们需要个诱饵,这便是你的任务了,小乖”
这天早晨,宫殿的文书室迎来了不同寻常的一幕:在来来往的几十匹运输文件的小马中间,混入一个娇小的、金灰毛小雌驹的身影。她背着个面包箱,拖着沉重的步伐,脸上的神情活脱脱像是见了世界末日。小雌驹(还有她背着的面包箱)很快成为了焦点。一位年轻的秘书放下蹄中的工作,俯下身关切地问道:“嘿,小家伙,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啦?”
小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我我找不到妈妈了。”她颤着音哭诉道。事实上她并不完全是装出来的,作为c中年龄最小的成员,在半夜里偷偷离开她最爱的妈妈独自来到中心城使得她相较其他孩子们感受到的悲伤之情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儿。“我,我带了一些玛芬,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她说道,“于是我偷偷溜上了一辆货车,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但是她不在那儿,我在这个大大的宫殿里迷路了,我好害怕”说着,她眼泪就扑簌簌地流下来。
即使是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内心在这番卖萌猛攻下也难免会出现裂痕,更别说文书室的雌驹们了。【】她们统统放下工作疯狂地围在小雌驹身旁,不停地询问她妈妈的姓名和工作
此时聂克丝则在一旁用她小小的魔法镜注视着这一切,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切正按计划进行。当她昨晚看到小乖独自来到中心城后就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因此现在这个计划近乎完美。那些秘书很快就会联系到快递公司,让小呆赶来带她回家。让这位可爱标记童子军最年幼的成员能够平安回家,尽可能地减少给她带来的麻烦。同时希望“双层加厚布丁夹心香蕉蓝莓玛芬”也可以补偿一下小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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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迪,一切就绪。”聂克丝低声对水晶对讲机说道,“行动!”
附近的壁橱闪过一道微弱的绿光,接着芙蕾迪走了出来。她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职员,毫不费力地溜进了档案室,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此刻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可怜巴巴的迷途小雌驹身上了。她在桌子与桌子之间,隔间与隔间之间快穿行,接着她绕回原来的地方,悄悄按住耳朵上的设备。“找到目标了吗?”聂克丝轻声问道。
“是的,”她回应道,“黑色鬃毛、橘红外套,从右往左数的第三个桌子。
“你怎么知道的。”频道里另一个声音问道。
“简单得很,”芙蕾迪干巴巴地回答道,“她桌上有个蓝血的信封,一大瓶阿司匹林,而且她还有个大肥屁股。”顿时咯咯地笑声充满了对讲机。
“好的,”聂克丝说,“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们怎么才能让这个秘书置身事外呢?”小苹花问。
“一大管你配置的加强版瞌睡药水就可奏效,”聂克丝说,“我们只需要把它加在咖啡里”
谁也没有看到芙蕾迪的同伙烁瞳溜进了办公室。谁也没有看到他在芙蕾迪把那个倒霉的秘书叫出去闲聊时将一试管的液体倒进了她的咖啡。谁也没有看到他溜出了办公室,任务完成。好吧,如果有谁能看到的话,那派一个会隐身的独角兽来做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不一会儿,芙蕾迪便大声招呼那只已经开始犯迷糊的雌驹去厕所洗把脸,顺道把她送到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等待药水完全生效。一条毯子,一扇锁着的门,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留下可怜的秘书幸福地在睡梦中度过这不愉快的一天,在一旁落满灰尘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道歉马芬。芙蕾迪现在假扮成秘书的模样,回到办公室,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起来。
经过半个小时的不懈搜寻,还有几次遇到显然是秘书的熟马来到桌旁的恐怖经历,她终于找到了文件。她松了口气,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回到壁橱里,带着她的战果爬进通风管道。“已找到日程表,任务完成。”她小声向对讲机说道。
她爱死谍战片了。
孩子们又一次在废弃酒窖的紧急集合。他们大都为了不让父母、长辈或是监护马对自己的行踪产生怀疑而进进出出了好几次;其余的则是用斯派克的龙火传信反复提醒自己的父母:可爱标记童子军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例如a在哪个地方遇到了b,b又在什么时候看到了a。他们只有寥寥无几的时间能够聚在一起讨论计划,因此他们不得不加快度。
聂克丝咬着嘴唇。“情况不妙,”她说,“日程安排中他们今天一天都忙着进出城堡,只有一次所有小马——公爵,公爵夫人,和他们的助理全员外出。”她指着日程表说道,“就在午餐时间,要在一个小时内搜查一整个房间,时间实在有些紧迫。”
“为什么会紧迫?”喧鸻问。
“因为坏蛋留给英雄的时间总是很短。”皮皮说。聂克丝点了点头。只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不然为什么天马无畏在每次逃离死亡陷阱,营救落难小马,阻止邪恶仪式都是在“千钧一之际”?
“没错,”乐门小声说,“因为目前你妈妈正在准备为所有国家领导和协会成员演讲,所以如果这个时候蓝血公爵打算做些肮脏的”这个分析让孩子们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尤其是聂克丝。她妈妈这几天几乎一直躲在星璇之翼里,和墨斑、神秘博士和一小伙工人小马们夜以继日地准备不知道什么东西。如果有谁打扰到她或者搞砸了她的工作,那后果不堪设想。希望我们现在做的事能尽可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直到暮暮完成她的工作。她心想。
“我们只需要一起上,”飞板璐说,“把那个地方翻个底朝天,然后把能拿的都拿走。”她一度提议用蜂拥战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