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但是我们必须先注意一下守卫和可能出现的助理。”小苹花说。
“要不再来点药水?”游丝提议道。
小苹花摇摇头。“早就用完了,”她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在秘书醒来并出警报前搞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一般情况下她会一直睡到日落时分但如果有小马再此之前现了她,那麻烦就大了。”
“此外,所有警卫被责令值班期间不允许吃任何东西。”喧鸻指出道,“就是为了避免这种事生。”
“从窗户溜进去呢?”游丝提议道。
“还有天马守卫。”鸿羽说。
聂克丝点点头。“确实如此,我们不需要守卫离开太长时间,只要足够让我们溜进去就行。”她自言自语着,“好吧,嗯,看来必须有谁像小乖那样做出点牺牲了我们得先去自助餐厅借点东西。”
站在蓝血套间门前的卫兵们挑起了眉毛,一辆摆放着巨大的带盖托盘的餐车正向着他们驶来。餐车离得越来越近,他们现推着它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小雄驹。小家伙气喘吁吁地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卖力地推着餐车,好不容易来到门前,靠在车旁抹去脸上的汗水。“蓝血阁下及其家人的午餐。”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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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的表情没有改变。“蓝血现在不接见任何小马,请勿打扰。”他们说。
松露尽他最大的努力出一声咆哮。“但是厨房里没有小马和我说过这件事!”他吼道,“你看看,我都辛辛苦苦地把这顿大餐送到了这儿,能否”
一位守卫的耳朵动了动,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像是在憋笑。“是啊,一辆装满食物的餐车确实挺重的。”他伸出长枪的柄,将餐车下的帘幕挑到一旁(讲真,这玩意原本设计出来是干嘛用的?),里头是两只小雌驹,一只是有着淡粉与淡紫色卷曲鬃毛的纯白独角兽,还有一只是有着红色鬃毛戴着巨大眼镜的奶白色陆马,她们正待在餐车底端大吃特吃。突然,她们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同时一道闪光直直的打在守卫的脸上,短时间内他是没法看清东西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蓝血王子!”小独角兽兴奋地尖叫着。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小陆马问。
“等等,你不是蓝血——蓝血王子在哪?”小独角兽跳出餐车,开始在他身旁蹦来蹦去,用她那小小的照相机朝着各个方向一通狂扫。
“我誓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矮矮胖胖的小雄驹说道,“我没有,没有——好吧她们给了我五十块钱——”
“我去,什么情况”另一个守卫说道。随后他看到餐盘上的盖子自己颤抖起来。“我勒个——”他掀开盖子,一只花斑小雄驹藏在里头。他站起身:“我们在哪?我们到了吗?我的天!卫兵!”他嚷嚷着,冲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一个士兵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游丝在房梁上观察着这一切,她举着一块魔法镜使得其他小马也能看到现场的状况。聂克丝对眼前的战况很满意,甜贝儿、纠纠和皮皮是她见过所有小马中最会当“脑残粉丝”的小马了——好吧除了飞板璐,不过她只对云宝感兴趣。第一个守卫正拼命追赶着皮皮,这个小屁孩让他有种在追偷他钱的小偷的感觉。第二个守卫没打算去追那个诱饵,他依旧坚守在门前。
甜贝儿突然灵光闪现。“嘿,他可是蓝血王子的私马保镖!”她尖叫着,蹦到守卫身上直接把他的头盔扯了下来。她把头盔抛给纠纠,后者完美地接了过去。“蓝血王子可能摸过它,改天可以把它放到易嗨网(ehay)()上卖出一大笔钱!【】”
她俩匆匆忙忙地丢下战利品向着皮皮的反方向狂奔而去,身后紧追着一位气得七窍生烟的守卫。在秘密洞穴中的孩子们见到这一幕后互相击了下蹄。“现在轮到外面的守卫了。”聂克丝说。
在蓝血屋外监视着窗户和屋顶的天马守卫正享受着安静、平和、无所事事的日常巡逻时光。随后这一切就被照相机的闪光灯打断了。守卫们如临大敌地寻找入侵者,却现一只瘦小的天马幼驹在蓝血套间的窗户外转悠(他是怎么做到来到这里却没被现的?),身上背着一个和他体型相当的巨大相机。他正疯狂地拍着照片。
如果守卫没法应付这种突情况的话,那他们就当不成守卫了。他们六个一起从屋檐上直冲而下,将幼驹包围起来,举起长枪在他周围成圈。“停下!”这一声怒吼吓得小雄驹全身一颤,“好了孩子,跟我们走一趟。现在放下相机!”
鸿羽惊讶地看着他们随后咧嘴笑了。“好啊。”他说着松开背带,将昂贵的摄影器械随随便便地丢了下去。相机从三层楼的高度直直地摔了下去
刚好落在早早等在下方踩着滑板的橙色小天马的蹄子上,她迅将相机放进背包,飞快地溜到街上,一对小翅膀拼命地扇动着。
当卫兵将注意力从鸿羽身上移开时的一瞬间,他便消失在了空中。鸿羽确实是个天资卓越的天马,他能够像一只蛾子一般轻盈、无声地飞行。另外,他还拥有相当精妙的飞行控制能力,翅膀轻轻一弹就能做出数个眼花缭乱的旋转。他还能依靠气流支撑起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这也多亏了他瘦小的体型——他的蹄子几乎没有重量。一旦他卸下身上的负重,就能像摆脱负重训练的马奥会短跑选手一样度飞快。他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在班上没有任何一匹小马能追得上他。
好吧,应该说除了飞板璐以外的任何一匹小马。飞板璐终于克服了生理缺陷的困扰,成为了一位相当不错的飞行员。但她只要一接触轮子,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魔。她如同坐在火箭上急穿梭在中心城的街道上。
愤怒的——以及几分惊愕的——守卫们慌慌张张地分散开,试图追上他们。但眼前这两只闪电般疾驰的幼驹令他们很快明白了任何追捕行动都是徒劳。
在一旁的云端,小不点将眼前的一切通过魔法镜传递了出去。而另一边,斯派克也出了行动口令。顿时,所有皇家孩子们与c成员从城堡里里外外各个角落的藏身处——灌木丛、垃圾桶、扫帚壁橱、盆栽——如同贪食灵般蜂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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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泡泡说,“我想我们还有个麻烦没解决。”
“什么麻烦?”聂克丝问。泡泡指了指行程表的底端。
“看这儿,上面说蓝血把未来几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了。直到下周前他会一直待在套房里,我们没法在他仍然待在屋子里的情况下搜寻证物。”
聂克丝眉头紧锁,气鼓鼓地思索着对策。“也许我们可以尽量保持安静”她自言自语道,“或者让他去干些别的事”她看了看泡泡。“或许有件事你能帮上忙。”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正想我该怎么出份力呢,”泡泡说着,松了口气,“那么,要我做些什么?”
聂克丝转了转眼珠。“嗯,我听说王子他好像挺痴迷美人(马)鱼”
蓝血家的浴室同在天文台暮暮的或是赛蕾丝蒂娅以及露娜的私马浴所有着相同的规模。这也从另一方面体现出蓝血公爵的小心眼,他坚持只要是在他家里的设施——无论是城堡的套间、自家的豪宅、空中游艇或是其他任何地方——都必须与公主们的一样豪华,无论要花多少钱。因此,他将城堡的套间彻底翻修了一遍,并装上了(他自认为)比赛蕾丝蒂娅家更豪华的巨大嵌入式浴缸。当然,这也是他们家极其缺乏品味的表现,所有家具全都镀上一层金漆,并设计成巴洛克式的样式。
不过换句话说,这个浴缸确实相当豪华、宽敞。介于蓝血王子正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并且他刚解决掉了最后一口冰淇淋,他决定将剩下一天的时光都泡在这儿。他锁上门,捣鼓出巨型泡泡浴池,盘起头泡进热水,满足地长叹一声。
这种极乐时光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或许或许可以再来个按摩?为这美好的一切再添上一笔。他摇了摇铃,希望能把宫殿的服务员叫来。等啊等,等啊等。他对着摇绳皱了皱眉头,出什么事了吗?
废话,游丝早就把绳子和铃铛解开了。
蓝血王子正打算站起身去叫员工过来时,有什么东西从浴池的另一头冒了出来。一只长着雀斑的橘色小马,甩开眼前如流水般的金色秀,抹开眼前的泡沫,笑盈盈地看着蓝血。她的尾巴高高地翘在身后。“嘿,你们小马浴池的排水沟可真大。”她漫不经心地抚了一下她的鬃毛,扑闪着眼睛问道:“怎么称呼?”
蓝血迷茫地眨眨眼,这已经是他本周第三次在浴缸里现奇怪的东西了【】。
在浴室外,c皇家孩子联盟正在地毯式地搜索整个套房,不仅要快,还要做到悄无声息。他们翻找出了一大堆俗气的服饰,好几摞邀请函,还有蓝血公爵的一大堆关于族谱的杂志,但这些都不重要——时间已所剩无几。
聂克丝的大脑飞运转着,开始搜寻书房和办公室。很快她便有了收获:一扇狭隘的、阴暗的、上了锁的小门很快屈服在她的魔法下,里面有一张堆满文件和卷轴的桌子。桌子中央有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公文包,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上面有个小小的黄铜牌子,写着“hr蓝血公爵私马财产”。
“找到了。”聂克丝深吸一口气,开始鼓捣起上头的锁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蓝血公爵并没有把公文包彻底锁上。很快包就被打开了,里面确实有不少看起来非常重要的文件。聂克丝用魔法开始翻阅起来——其他贵族的私马日记、地图、电报、还有天文图?她开始快浏览起来。上面不少注脚用的是非常生僻、古老的符文还有些是现代的数学公式,看起来有点像是暮暮正在研究的东西。在图表上订着一张便条,聂克丝仔细打量着,眯起眼辨认上面潦草的字迹。好像是什么黄金阳光(godensunrise)写给蓝血公爵的保证书,在接下来几个世纪里会确保独角兽
聂克丝又查看了一下图表,上面的内容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不能确定它代表什么意义,但这足以让她感到恐惧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