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她问,“你在后台有注意到哪只小马带着相机?”
“没,”同时他注意到什么,“还有,看它的取景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露娜皱着眉问道。
“就是你刚才看的,”他用魔力从取景器的镜片上抹下了个东西,很小,是白色的,上面还带着血丝。“这,这是颗牙齿?”
露娜从银甲那里接过它,用魔力拿起牙齿和相机。她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慢慢闭上眼。她确信自己知道这牙齿的主人,那是一个知道相机来源的线索,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这个。她给这两个物品附上了魔法。
“您在干什么,公主殿下?”
“这是追踪魔法,”露娜一边附魔一边回答他,“你妹妹当初就是用这种魔法找到噩梦之月的城堡的,而我们只是要知道这相机和牙的主马是谁。”
“那不是想要一张地图吗?”
“那种是改良版的,要知道在我们那个年代,连小马国究竟有多大都说不清,更何况一张标注详细的地图呢,所以这个魔法就是为这种情况而明的,它不能指明位置,但可以告诉我们方向。”
露娜面对着他,将相机挂在他脖子上,扶正,“现在带上它,跟着指引,找到那匹马,他一定知道今晚一切的起因。”
“这真的有用——”他有些不放心,刚戴上它,就感到胸前有种力把自己拉向某处,这力量不是很大,但坚定,像是这相机自己渴望回到主马的蹄中。“不用担心。”他立马说道。
“这股力量和我附上的弱小魔力一比较,我就能猜出那马还在城堡附近,”紧接着,她又给留下的牙齿附上魔法,只见那颗牙像流星一样嗖的一声飞上了天,好在露娜及时抓住才没让这个小东西逃离。
“看来它的主马离这儿一定很近。快去吧,银甲,把相机的主马带回来,路上你可以随意审讯他。”
“你确定是要我审问他?”
露娜展开翅膀,从舞台上飞下,落在地板上,“没错,只有这样你才能对真相有足够理解和信任,不是吗?”
“聂克斯?!聂克斯?!你在哪?”
暮暮回到家里,以最快的度打开门,她快步走入客厅,打开灯,四处寻找着聂克斯的身影。她一头冲进厨房,无果,又重新冲入后院,只见她来来回回地跑过客厅,到卧室,后来又到楼上去。同时她一直呼唤着聂克斯的名字,希望有马回应。
“不好,看来她并不在这里,”小蝶的声音传来。她和斯派克正从门前走过,随后又消失在夜色中。暮暮来时没有提任何灯具,一路上都是用魔法照明的,而小蝶和斯派克并没有魔法可以依靠,因此她们比暮暮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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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斯派克即便在伸爪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依旧记得路,一路摸到炉火旁,对于一条龙来说点火是轻而易举的,很快粉色的火焰升起来,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屋内,温馨的光线照的马暖洋洋的。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话,现在正是一家马围聚在炉边,伴着满屋灯光,谈笑嬉戏,也许还有另某些马尴尬的八卦。
然而现在这些只是一个遥远的梦罢了。
在斯派克点起火后小蝶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你觉得她会在后院吗?”
“不在,”暮暮推开后门,抖落蹄上的雪。
“那你有看过楼上吗?”斯派克向上指了指。
“去了,然而并不在。”
“不过那你是怎么——”
“我从窗户上跳下来的,”她关上身后的门,“我以为有什么东西在雪里移动,又觉得走楼梯太浪费时间。但是,找到的只是这个,那动的是它的影子。”说着,她用魔力拿起了一根烧过的小木条,,上下颤抖着,仿佛想要立刻扔掉。暮光面色凝重,嘴唇紧咬着,然而面对这一幕她们甚至都不清楚该是哭还是笑。
幸好,小蝶还是能分辨出当下的情势,她展开翅膀,搂住暮暮,把她扶到边上的长椅上,这对早已疲惫不堪的暮暮来说犹若一场及时雨,但随着身子瘫倒在柔软的垫子上,她脑海中有显出聂克斯的身影,这让她又有些不安与愧疚。
“别再担心了,我们会找到她的。”看出了她的心思,小蝶温柔地安慰她。
“没错,要相信小蝶,”斯派克接道,语气中尽可能地显示出他的信心,“我们有这么多马,连城堡的守卫也来帮忙,我们能找到她的。”
“但现在呢?我们还不知道她在哪。”暮光用她还能达到的最大声音问他,“万一我们没有及时找到她,外面这么冷,而且还在变得更冷,尽管天气不错,没有暴雪,但在雪里呆太久的话,她还是会因为体温过低而冻死,”她紧咬着牙,用力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马看见她的泪水,“我怎么能,能让这种事情生?!”
“但你对此毫无过错也无力改变。”小蝶说道。
“不,”她摇了摇头,“我本该意识到银甲的异样,他太安静了,对聂克斯几乎不闻不问,以及他在我们从商场回来后问妈的一大堆问题就足以说明问题,我应该那时就和他好好谈谈,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暮光抬起头,然后又重新砸在枕头上,“而且他是错的,这不可能是控制魔法,他凭什么这么说?”
“他只是关心你,暮暮,”小蝶尽力安抚她的情绪,恬然而平静地说道,“作为哥哥关心妹妹身上生的事是应该的,也许他的确有些敏感了,但你不是也在他的婚礼上做过类似的偏激的举动吗?”
“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那个韵律是假的,是噬马爱意用魔力控制精神的幻形灵女王!难道你觉得他这会是对的吗?”
看到暮光瞪着自己和小蝶,斯派克急忙摆了摆爪。
“哇哦,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想说什么?”
“你应该站在银甲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小蝶轻抚着暮光的肩向她解释,“他担心生在他身上的事在你身上重演。但相信他会明白这是多余的。”
“那要是他不醒悟呢?”暮光不太相信,“我不希望聂克斯在一个不爱她的舅舅陪伴下成长,但我又不想就此断绝和银甲的情谊,我只希望我们能像家马一样,就和以往一样,但现在呢?万一……”
“别想了,暮暮,世上不会这么多的万一,他只是缺少一个认识聂克斯的机会,我们之前不是也这样吗?”
“要是他不给这个机会呢?”
“他会的,”又一次,小蝶以她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道,“一切都会好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