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
“真的。”
从她语气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自信,仿佛她们已经知道结果了一样,但不管怎么说,这都给了暮光一些信心,她沉默着,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感谢小蝶可以给她这些安慰,随后转向斯派克,“给公主送信吧,告诉她聂克斯并不在家里,问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斯派克听后点了点头,立刻去找纸笔,留下小蝶陪着她,安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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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那里跑了!”
快门极力控制住自己向前倾的势头,以他最快的度转过弯,继续展翅滑翔,他屏住呼吸,所有力气都集中在双翼上。他已经这样做了很多次了,希望可以甩掉跟在的卫兵。
但一回头,还是能看见身后追着的天马卫兵,而且更要命的是距离还在一点点拉近。从看到银甲带着两个卫兵从城堡大门出来追拿自己开始逃跑到现在已经跑了整整两个街区了,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银甲总能知道自己的方位,每次转过街角,银甲总是能一眼就看出他跑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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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回头,现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用不来几分钟就会追上,但他已经不能再快了,翅膀也酸痛的不行,他可不是专业的飞行员,也不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他只是个小摄影师,每天在中心城上空转转拍些照片,以此在报社领一份微薄薪水。
伴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堪堪地转向下一个弯,而此时他现自己已经不需要回头看了,因为已经可以听见后方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他不可能打的过他们,但应该还有办法,要是换做专栏的话会怎么做呢?以前的计划都是他一马想的,嗯,他会引诱卫兵出来然后把雪敲下来,还能用雪马让卫兵自己冲到雪地里去。啪。
也许这不是专栏的风格,但雪球是快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而且不知是上苍保佑还是怎的,这个方法竟然奏效了,其中一只卫兵向他冲来,被雪球正中,突如其来的雪球打在脸上使其一时失去方向,跌落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马群中,反正一时半会是跟不上了。
现在就剩下一个了,他用空着的蹄子从地上搂起一捧雪,用力将它捂成一团。他一直不敢想象陆马们的生活,像搓雪球这种事独角兽可以使用魔法,天马也有翅膀,而陆马们能依靠的只有这对蹄子,尽管这样,他现在也不得不尝试这种方式,总算,又有了个新的雪球来对付剩下的那个。
然而,他不想现在就丢,这样那个卫兵会所有防备的。他就这样揣着这个雪球,继续飞行,希望就这样摆脱追捕,或是说在等待机会,那卫兵仍然穷追不舍,距离不断拉近,眼看就要贴上了。
(孔明:就是现在)
“站住小贼,以赛拉斯蒂娅之——”唔!
快门转身就对着近在咫尺的追兵丢出雪球,直直地打他的鼻子上,令其不得不停下来,抹去自己脸上还有嘴里的雪花。总算是等到了机会,快门压低飞行轨迹,趁着没马注意溜进黑暗的小巷里,找了个垃圾桶藏身,安定好后他尽可能的平息自己的喘息。
他竖起耳朵,听见卫兵的呼喊,随后是之前掉队的那只的回应,他鼓起勇气探出头去瞄了一眼。
其中一只卫兵从街上起飞,向天空飞去,看来他们还以为他还在飞行,不过跟了专栏这么久,他才不会出现在敌马最怀疑的地方呢,于是他收起翅膀,继续在黑暗的小巷中穿行。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心跳的很快,他使劲摇了摇头,扇动下翅膀,想让自己从刚才疯狂的追逃中平静下来,前面可以看见小巷的尽头,走着走着,他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他已经逃离了追捕,现在只需要回家,好好地睡一觉,顺便忘了这些事。
然而忘记掉这些事还有生死未卜的专栏太难了。
终于走出小巷,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这里可以看见远处的城堡,在白雪的装点下就像是精心打扮的同心节树,屹立在寒风中。这些快门他当然是看到了,只是他心中想的不是这些,而是城堡里专栏惹出的骚乱。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专栏?你不就是想要拍她的照片吗?”
“谁?!”
快门一个激灵展开翅膀向前跑去,他根本不想去看自己究竟是被何方神圣抓到了,但后蹄还没来得及离开地面,他就被一道粉色的光芒包围,撞在魔力组成的屏障上,狼狈地摔在雪地上。
“你难道不是那天的摄影师?”
他现在才来得及转过头去,现身后的公马不是别马,正是带头来抓他的银甲闪闪。
“你说谁,我?!”快门假装毫不知情地狡辩道,“一定是搞错了,也许只是你们要抓的马和我有一样的肤色,而且就在中心城我就知道至少有五只小马和我有相似的可爱标记,他们叫……叫…他们”他笑着说道,然而在编造名字时卡住了。而这一切银甲都看在眼里,看着他的目光也更加的肯定。
“说,叫什么?!”继续施压。
“他们是……行了,就是我,我认了。”快门沮丧地垂下头,他还是没能像专栏那样变通。
“承认了吗?你就是那天骚扰我妻子和妹妹的马之一对吧,那相机的那个。”
“是的。”他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这个东西是你的吧,”银甲在隔开二马的屏障上开了个小洞,好吧那东西交给他,随后洞又关上了。快门接过来,惊讶地看着蹄中失而复得的相机,毕竟这是陪伴自己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情。
“生了什么?”他情不自禁地问道。
“我们在废墟中现它的。”
快门看了看相机又看了看银甲,“是什么的废墟?”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剧院,有马松开了舞台横梁的螺丝,让它倒在了舞台上,差点就害死了不少重要马物,其中包括我和我的妻子。事后我们在现场现了你的相机。”银甲向前迈开一步,用魔力将快门拉到自己面前,盯着他,“所以,你最好把这事解释清楚,否则你将为你的叛国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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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叛国?!我什么都没做,都专栏,是他——”快门突然间意识到专栏究竟干了什么,用蹄子捂住嘴,然而现在已经无力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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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马怎么样了,御医?”
赛拉斯蒂娅站在雪白的病床边上,看着躺在上面的独角兽,他在废墟下被现,显然遭受的严重的伤害,除去折断的牙齿和几根肋骨的错位,还有不少淤青与划伤。就他目前的状况,休息一下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不时出的呻吟显示出除了肉体上的伤害外,似乎还有什么令他痛苦不堪。
“我们已经进行的多项检查,确保他已经脱离危险,那些伤口威胁不了他了,我们甚至可以重新修复他的牙齿包括脸上的淤青,放心公主陛下,等到明天他自然会醒的。”
“你们有去调查过他的身份吗?”赛拉斯蒂娅的目光没有离开独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