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到银甲和聂克斯从她来时的小道上走进来,银甲看到她就低下头,不敢正视她,“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聂克斯刚才说要来逛逛御花园,我就陪她来了,没事的,我们这就离开。”
“离开?为什么,我们这不才出来没多久吗?”聂克斯走到他们俩中间,“而且我不介意和韵律一起逛。”
“但我介意,”韵律说道,转身想要离开,“我不知道银甲是怎么说服你的,但我还是对他所说的话的感到生气,既然你们不回,我先——”
“韵律,你在吗?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水晶玉米爆成爆米花是什么样子的?”甜贝尔的声音从几道树墙外传来。韵律像是被谁抓到了一样立刻收回刚迈出的蹄,她回头对银甲和聂克斯小声说道:“快躲进去,别让她现了。”
他们照办,麻利地躲进亭子,韵律也跟进来,他们就这样躲在,直到外面甜贝尔的声音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看到韵律松了口气,银甲一头雾水,不懂她为什么要躲着一个小姑娘。而聂克斯则乖乖地站着,摆出一张毫不知情的笑脸。
趁着银甲和韵律都没注意的间隙,聂克斯回头向着灌木丛里点点头,而里面闪出一双眼睛看向她。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灌木丛后突然响起吵闹的爵士乐。
突如其来的音乐吓得他们跳起来。
“什么鬼!”韵律大喊,这时音乐又停了下来,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到灌木丛后的窃窃私语,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辨认音乐响了起来,这次是轻柔浪漫的舞曲。伴随音乐还有心形的彩色剪纸从亭子的檐上落下,一根根绳子挂着它们在风中摇摆,他们头顶上的绳索开始悉悉索索的拉动着,绳子一路延伸进灌木丛,突然从中拉出一大片绿色的植物砸向他们,亭子中的马都被这些植物淹没,连聂克斯也没有幸免,她率先钻出来对灌木丛中责怪道。
“你们应该把它们悬着他们头顶,就像剪纸一样,不是像这样砸过来。”
“我们也想啊,但那些绳子都缠在一起了。”飞板璐和芭布斯从边上一颗小树后探出头来,与此同时小萍花从凉亭顶上倒挂下来,刚才的落下剪纸就是她的杰作。
“这些东西是——?”韵律甩开身边的植物问道,语气有些颤抖。
“是槲寄生啊!”小萍花倒挂着左右摆动着笑道,“快做在槲寄生下该做的啊,刚才甜贝尔和飞板璐听到你们吵架了,所以我们想个方法来帮你们和好。”
“对呀,快啊,就连我爸妈吵架也只要啵一个就好了。”她们彼此击蹄以示庆祝。
“但这是槲寄生啊!!”韵律大叫着跑出被植物覆盖的亭子,抖落粘在身上的槲寄生,在雪地上不停的打滚,把雪洒在自己身上,银甲也跑到她边上帮她理开边上的槲寄生,丢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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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记错了吗?”飞板璐问边上的芭布斯,“不就该在槲寄生下亲吻吗?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错啊,银甲韵律你们在干什么?”芭布斯问他们。
“我在帮韵律把身上粘着的槲寄生油弄下来。”银甲说着用魔法抓起一大把雪在韵律身上搓着。
“为什么啊?”
“因为韵律对槲寄生过敏。”
“啥?!”小姑娘们四脸懵逼。
“你们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槲寄生的?”
聂克斯低头看着自己的蹄子,和暮光、夜光他们等着医务室门口,坐在城堡里的马为他们拿来的垫子上。尽管银甲尽力帮助韵律洗去身上的槲寄生油,但她还是产生了过敏症状,是银甲一路背着她不顾他马眼光跑到城堡内的医务室里,御医正在里面治疗韵律,而闻讯赶来的家马则开始责问聂克斯。
“就在大厅边上的一个箱子里有很多。”聂克斯老实交代,事情生后她的小伙伴们都被接回各自的家庭,被问着与她一样的问题,已经面对她们闯了大祸的现实。
“我们只是想帮助他们和好,”聂克斯记得这是她第二十遍这样说,“我们本来要把槲寄生挂起来,但飞板璐说因为绳子缠住才掉在他们头上的,而且我们没想到韵律对槲寄生过敏,我很抱歉。”
“没事,”暮光紧紧地的搂着她,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她对于她们可爱标记童子军惹出麻烦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只是想帮你舅舅和婶婶,但下次在进行这种惊喜前一定要事先问下,懂吗?”
“嗯,”聂克斯点点头,看着医务室的门,“暮光,你觉得韵律还好吗?”
“别担心,就凭经验,她只是会皮肤痒并肿上一两天。”
“肿起来?”
韵律呻吟着睁开眼睛,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她感到浑身酸痛,但比几分钟前已经好多了,医生给她开的药很好的缓解了她的皮肤痒,但副作用是让她的魔力变得迟钝,这让平时常用的小法术也难以施放,不过只要能让她不痒就行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她艰难地转过头去,身体沉重而僵硬,全身乏力,除了痒,过敏的还有一个症状就是让她身体浮肿,看上去就像被一窝马蜂叮过一样。
她看到微笑的守在她身边。
“我觉得我肿得很厉害。”她有气无力地说。
“恩,你是有一点肿,”他看着她笑出声,但很快就停下,“不过医生说你到明天晚上就会好的,不用担心。”银甲给她递来一杯水,送到她唇边,看着她贪婪地喝着杯子里的水,很快就见底了,他满意把空杯子放到一边。
“还有什么要我拿来的吗?宴会还在进行,如果你要吃些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拿,比如长腿的布朗尼?”
“不用了,我不饿。”她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我看不像,”银甲给自己拿来一只垫子,坐在床边,“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就信了,你没别的想要吗?再来一个枕头?”
“医生还有说别的吗?”
他摇摇头,“没有,他就说你很快会好,不用担心,说你的过敏这是在表面上,很快就能痊愈。”
她长舒一口气,把前蹄搭在自己肚子上,“那还不错,我刚才还在担心,毕竟这是我过敏最严重的一次。”
“那是,毕竟头一回有这么多的槲寄生掉在你头上。这让我想起你第一次过敏,那次暮光在装饰屋子,一片槲寄生叶子掉在你背上,然后就看见你满屋子找可以用来挠痒的东西。”
韵律听了一阵脸红,但还是笑着承认,“哦,那次当然记得,暮光还为我翻遍了家里的书。对了,这次多谢你背我来这,银甲。”
“那还有什么吩咐吗?”他看向周围。没有回应,屋内陷入了沉默,她可能还在生他的气,但要在全身的酸痛的情况下继续生气也是蛮难的,尽管现在银甲没有主动开口,但之前他的十几次道歉已经让韵律有些心软,也该是时候放下了。
“韵律——”
“银甲——”
两马同时开口,但当意识到对方也开口时有都停下,一时间屋内又变得安静。
“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