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又一次撞上,但这次,韵律伸出蹄子握住银甲的蹄,深情地看着他,“你能保证不再犯傻,并信任我说的每一句话吗?”
“我向你保证。”他点了点头,把蹄握得更紧。
“好的,”她笑了,眼中留下泪水,“我现在想要一个热软糖圣代。”
银甲在她的前额上亲了一下,笑着对她说,“当然可以,还有什么想要的,什么都可以。”
“当真?”韵律问他,“那你能给我送一个礼拜的早饭到床头吗?”
“当然了,只要你能原谅我,别说一个礼拜,一个月都行。”他高兴地说。
“那按摩呢?”
“想多久就多久。”
“真好,那我想这是好的开头,”韵律神秘地对他说,“这证明你愿意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出更多的,我正需要你的帮助,我们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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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什么?”
韵律把他的蹄子拉过来,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我很早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你有注意到这些天我吃的比较多吗?并且总是梦见奇怪的事。”
“既然你都说了,我当然是有印象的。”
“那么你知道我上个礼拜去看医生吗?”
“当然,因为你体重平白无故的增加,你为此十分苦恼。”
“但不全对,我体重增加不让我苦恼,而是因为晚了点。”
“恩?你因为约会迟到而苦恼?”
“不是约会,是知道的太晚了。”
“我不是很明白,等等…”他把这些线索联系起来,突然想到了,“是真的吗?有多晚了?”
她点点头,“医生说已经有一个月了。”
银甲抚摸着她的肚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后高兴地笑了,甚至后退几步在韵律面前高兴地跳起舞,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外面守候的马群。
“银甲,生了什么?”暮光带着柔光夜光聂克斯冲进来,关切地问道。
“小暮!我和韵律有孩子了!”
柔光和暮光听到后惊讶地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她们看了看银甲,又看了看韵律,最后看了看彼此,房间里沉默了下,然后爆出喜悦的欢呼声。
“我哥哥要有宝宝?”
“我儿子有孩子了?”
“那就是说我要当姑姑了!”
“那我就是奶奶了!”
“他们有孩子啦!”
“他们有孩子啦!”
暮光和柔光激动地抱在一起,同时嘴里一遍遍重复着她们的欢呼,“他们有孩子啦!”……
夜光和她们比还算比较能克制住自己喜悦,但现在也情不自禁地留下眼泪,他走到银甲身边,先是握住他的蹄,后来干脆把他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聂克斯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想到自己会有一个表弟或则表妹,就像小萍花和芭布斯一样,她已经开始盘算可以怎样地一起玩耍。
所有马都沉浸在喜悦当中,而韵律则平静地躺着床上笑着看着闹腾的马群。他们的声音几乎传遍这个城堡。
“韵律有宝宝啦!”
“你听到了吗?好像说谁有孩子了。”
听到快门的问题专栏从床上坐起来,在他状况稳定后他就被送到这个房间里疗养,不过这个消息都快门转告他的,据说他昏迷了好久,做了别的马一辈子都做不完的噩梦,等他醒来时就躺在这里了,然后就看见快门被侍卫送进来。
“我只听到有个告密者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专栏重新躺下,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快门朝他翻了个白眼,伸展了下久坐的身子,他刚才一直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这个房间里除了那张专栏供躺着床以外只留给他这把椅子),一遍遍地看着唯一留下的杂志。这里防卫森严,连他去上个厕所都有守卫陪同,除了每隔一段时间进来检查专栏的护士外还没有马进来过。
门外一阵马蹄声引得他放下杂志,向门口看去。一位全副武装的天马卫兵,从身材上看是位女兵,伴随金属的碰撞声,她摘下头盔,失去附在头盔上的魔法,她的毛色渐渐地变成淡棕色,鬃毛也表露出她原本的麦穗般的金色。
“外面有什么新闻吗,痕晰?”快门起身向着他搭档的妹妹走去。
“是指关于你们两条咸鱼的吗?”她没对他们掩饰什么,直接说道,“好消息是聂克斯在昨天晚上被找到了,但目前还没有马去问过暮光闪闪、银甲闪闪王子或者米娅摩-韵律公主对本次事件的态度,但就算他们打算放你们一马,还有一大堆的指控等着你们。”
她展开一边的翅膀,拿出底下夹着的文件,摔在快门脸上,“你们被指控非法闯入皇宫,攻击守卫,蓄意破坏,这还只是一部分。还有来自火车站的,有报告称有守卫被疑是你们两个的马埋在雪里丢失了钥匙。”
“那我的律师呢?”专栏躺着床上淡定地问,“我有申辩的权力。”
“当然是请好了,他一开始就来接手这个案件,但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认为你们直接认罪是最好的选择,不然查的越深你们麻烦越大。待会开庭——”
“就会真相大白,”专栏猛地坐起来,“所有马都会知道真相,噩梦之月还活着,还在自由自在地游荡,那个相机里有我的证据,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真的要把这些留给媒体来嚼舌头吗?”快门问他,“你就这么执着吗?这样的话我们指不定要在监狱里捡一辈子的肥皂,或者直接被流放。”
“当陪审团们知道公主在对他们说谎时他们不会对我们袖手旁观的。”
“你的陪审团是没有指望了,专栏,这是推事审理,而且主审就赛拉斯蒂娅公主,她把参与马选控制在部分上层官员内,所有的陪审都站在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