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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武林外史续之若我爱你八 > ☆丶父女相认(第2页)

☆丶父女相认(第2页)

话一说透,柳神医反倒没了惊慌失措的雅兴,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白飞飞手有点抖,碎片也深了一分。柳神医脖颈一凉,不觉後缩,惊惶一霎,淡色眸子犀利起来:“你究竟是她什麽人——”话未说完,见她泪眼,就噤了声。

那恍然若失的神色,柔而坚韧,虽多了一分凄婉狠决,却和唯一入梦的女子何其相似!

“你是画上的孩子?”回味着那幅画,柳神医突然恍悟:“师姐没嫁人…你,你是……”

“我什麽都不是。”结果和那朱七七一样,不过男人茍且下的野种罢了?!

一甩碎片,白飞飞心绞的难受。悠悠药香慰心安,此时此地却令她作呕。

“飞丫头,飞丫头!”柳神医倏地扣住白飞飞急欲抽走的皓腕:“你是我女儿吗?你会是我女儿吗?”

咬着唇把他用力推开,白飞飞拼命摇头:“我不是,我不是。”如果可以,仇恨男人几乎二十年的白飞飞,宁愿选择无父无母,也不要一个负心汉兼采花贼作她的生父。

“飞飞!”沈浪旁听许久,见她奔将出门,赶紧追了出去。

柳神医被推倒在地,坐翻药篓,泥草撒的更欢。

转过头来,门框隔光影,在他脸上直直分出了泾渭,明暗两侧,清泪流下。

怔怔目送二人远去,柳神医突然大笑一声,躺倒在丛丛尘泥药草中,笑到生哑後,真真正正地大哭了起来。

——快活城,花豉巷——

汾阳天气多阴云,今日正当好光景。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衣峦叠秋影。

白飞飞在街上茫然走着,冬阳虽烈,却不毒。盈泪障目,日光鳞鳞,眼前的市井繁华与她无干,络绎不绝的人流擦肩而过,她的碎叶青裳,似是一枚落早的新叶,融不进这样的湍急里。

沈浪识趣地跟着,没有上前。

白飞飞和朱七七不一样,朱七七一开始埋汰亲爹,只是气不过他对朱家的所作所为,却忽略了自己的出身,本身就带着不堪。而白飞飞不然,对她,这是一根刺。

她虽柔,却不卑,柔的颇有原则。

更重要的是,只要她愿意,她能迁就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怔忪蹒跚,却并没失了方向。花豉巷走了一半,白飞飞便向右转道,往东行去。

跟在後头的沈浪见此,轻舒了口气,复又更加心疼起她来。

——快活城,阙语楼——

鹊字一号房内,冷大正欲下笔,白飞飞和沈浪就一前一後的进来了。

“少主?”冷大忙的起身:“冰盏我已经叫小厮送到然又居,怎麽?”

沈浪摆摆手,扶白飞飞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

冷大也坐了下来,见白飞飞脸色苍白,便道:“少夫人,为何不在然又居养伤?”

白飞飞双手握着茶杯,扯出一丝淡笑:“不想待罢了,冷大爷还是叫我白姑娘吧。”

冷大面露尴尬,不由地看向沈浪。沈浪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疏离,便转了话题:“宗发还好吧。”

冷大叹了口气:“还昏迷着。”

“他的伤是自己划的。”白飞飞对于自伤一臂早有经验,是故第一眼,便看出蹊跷。

“我知道。”沈浪对于勘破自伤,也很有把握:“他昏迷,只因今早我废了他的武功。”

“什麽?”白飞飞一诧,了然道:“他是南中天府的人。朱守谦发现了,所以除了画,连人也掳走。”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道:“他有交代些什麽吗?”

“十来个潜伏在仁义山庄和铁骑兵里的线人。”冷大禀道,边接着下笔写名单。

天府之网,居然撒到了北方的仁义山庄?

“那关于小王爷的事?”白飞飞最担心的,还是朱守谦的安危。

“这件事并不在南中天府的历程上。”沈浪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仁义山庄的线人不足为患,因为南中天府传息递讯自有一套原则,轻易不会加害蔽所。而他们的‘先生’,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主人。所以这次,诸葛流云调用线人帮他找画,也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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