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我要你吃的那一半。”
&esp;&esp;“咦?”虽然怀疑,但她还是把啃过一半的蛋糕刚准备用盘子端起来,还没递过去,就被人拉高了手腕,就着手啃了一口。
&esp;&esp;“太甜了。”他的表情变幻了些许,“他们是加了多少的糖?”
&esp;&esp;“甜吗?”
&esp;&esp;这群家伙都是很嗜甜的家伙,她知道,但是这个蛋糕的甜度对她来说还可以啊?小姑娘不信邪的又去啃了一口。
&esp;&esp;“果然很甜!”
&esp;&esp;可能是王耀的话起了作用,本来不太甜的蛋糕这一咬下去差点没让人甜断了牙齿。
&esp;&esp;阿桃跳了起来,还没等她挽起袖子冲进去暴打一顿阿尔弗雷德,王耀又说:“今天好像是七夕哎?”
&esp;&esp;“是吗?”秉持着王耀说的话,都是对的的原则的少女道,“放在之前我可能会给你送一个我自己绣的荷包之类的?”
&esp;&esp;“但其实你连刺绣有几个种类也不知道吧?”
&esp;&esp;“我……”她吭哧吭哧了半天,破罐子破摔的朝那边大喊了一声:“亚瑟!我有点事找你!”
&esp;&esp;一些小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姑娘是真的不会看场合说话啊。
&esp;&esp;在众目睽睽之下,亚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抱着手过去了。
&esp;&esp;看见他真的起身的那一瞬间,侍者掩盖不住自己的惊呼。
&esp;&esp;“有事?”粗眉毛的男人站在小姑娘面前,眼神无波无澜,甚至是漠然的看向她。
&esp;&esp;“我想问你一下,你的刺绣——”
&esp;&esp;“borg”以绅士风度着称的柯克兰打断了一位女士的期待发言,英式特有的发音,倨傲的表情,加上他一举一动的拿腔作势都令人感到了一种不适,他是在看一件专属于自己东西的。
&esp;&esp;这种行为一点也不绅士。
&esp;&esp;祖母绿色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讥讽,他低下头,在耳边看似暧昧的说:“dy,假如你的脑袋里没有塞满了黏糊糊的蛋糕的话,你会懂得是什么场合就要该说什么话,不然我很怀疑你的淑女礼仪是我白白教导的么?”
&esp;&esp;“然后,把你那垂涎的眼神收回去。”
&esp;&esp;亚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眼神火辣的,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全扒了下来,看了个遍。
&esp;&esp;“你的自我感觉是不是有些奇怪?有点过于良好了呀?”她奇怪,“啊,这样一看,你的头发更秃了哎!”
&esp;&esp;伊万忍不住笑出声。
&esp;&esp;亚瑟是黑着脸回去的。
&esp;&esp;对付一个英国人,就该这样!王耀心情愉悦的想。
&esp;&esp;“七夕礼物?”阿桃翘起了狐狸的尾巴问,带了一种夸我的意味,很是光明正大的求奖励。
&esp;&esp;“晚上好。”
&esp;&esp;有了马修作为破冰行动的第一人,再加上亚瑟也十分给面子的挥之即来,其他人纷纷效仿。
&esp;&esp;“路德啊,我今天不和大背头的路德维希说话。”
&esp;&esp;她抬头看了一眼,残酷道。
&esp;&esp;路德维希捂着肚子回去了。
&esp;&esp;“这个给你。”王耀把手上多余的线绳解下来,给小丫头系上,顺便把自己的手臂遮下。
&esp;&esp;“哇——”小丫头爱不释手,在原地蹦蹦跳跳,那种鲜活的生命力席卷了他的心房。
&esp;&esp;“好看吗?”她还把手伸向高处,企图让洁白的光线滑到手腕处的线。
&esp;&esp;“看走光。”青年咳嗽了一声,考虑要不要把西服的两只袖子给绑起来。
&esp;&esp;“bonjour?”一阵玫瑰花的香气飘进,接着就是一朵玫瑰花摆在眼前。
&esp;&esp;玫瑰上面沾满了水珠,显得娇嫩欲滴。
&esp;&esp;“是弗朗西斯啊,”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esp;&esp;“我亲爱的小姐,身体不适吗?”弗朗西斯凑上前,十分关切的问。
&esp;&esp;“是的,我感冒了,请不要靠近我,万一传染给了弗朗西斯先生,那就不妙了。”阿桃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神色嫌弃,这群蓝色的家伙,给老娘马上退退退!
&esp;&esp;看不见她和自家先生的氛围这么好么?!
&esp;&esp;“我太心痛了,”法国人不以为然的想继续靠近,“如果是这么美丽的小姐患上了疾病,传染给我的话,我是不会责怪你的,还会庆幸自己有这份殊荣呢。”
&esp;&esp;“先生,我很美丽嘛?”
&esp;&esp;“那是自然。”王耀不假思索回。
&esp;&esp;“可是我觉得我不美丽啊,所以——”
&esp;&esp;“哦不,亲爱的你应该相信自己的魅力。”
&esp;&esp;“弗朗西斯,”阿桃冷漠极了,“要开屏去别的地方去,不然我把你的毛给你全拔了,和这朵玫瑰一样。”她在毛字上下了重音。
&esp;&esp;弗朗西斯顿时花容失色,玫瑰花也蔫了。
&esp;&esp;见一个个人摩拳擦掌地上去,再一个个灰溜溜的回去,伊万开始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