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尔弗雷德横铁不成钢的剜了他一眼。
&esp;&esp;“小——”沙哑的嗓音,她迅速分辨出了男人是谁。
&esp;&esp;“基尔,我不喝烈酒。”
&esp;&esp;“好吧。”眼窝黑青的基尔伯特一仰头,把酒液喝了个精光,然后也回来了。
&esp;&esp;伊万的笑卡在胸腔,不上不下的,惹的他好一阵咳嗽。
&esp;&esp;“今天不和霓虹人、韩国人说话,谢谢。”
&esp;&esp;但是明显能感觉到,这丫头对蓝色那边更加毫不客气。
&esp;&esp;“请不要来搭讪我了。”
&esp;&esp;赶走最后一个,她长长的呼了口气。
&esp;&esp;“还是和以前一样受欢迎啊。”王耀感慨。
&esp;&esp;“不,只是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才会过来找我,只要他们不需要,我就是一件物品,被冷落的宠物。”小姑娘看见了冬妮娅,嘴角上挑。
&esp;&esp;冬妮娅缩在苏联人背后,但却频频向蓝色那边看,脑袋的摆放不在中心线上。
&esp;&esp;她几乎是怜悯的看着她。
&esp;&esp;被西方忽悠瘸了的冬妮娅,现在已经有那些苗头了。
&esp;&esp;不过嘛,伊万的暴政对冬妮娅家也不太友好,她只是走错了一步,情况就不允许她回头了,连锁反应会把她拖入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沼。
&esp;&esp;斯拉夫人为什么会对西方那群家伙有幻想呢?明明西方自己内部的人都瞧不起对方,还会指望他们加入西方的阵营?
&esp;&esp;“独立自主是件好事啊,尽管这条路很难走,很难。”
&esp;&esp;她喃喃细语,声音低到王耀勉强能听清。
&esp;&esp;“先生,”阿桃想起来什么一样,语速急切:“他们放你出来了?”
&esp;&esp;“不放也没办法咯。”
&esp;&esp;男人勉强的笑笑,她这才发现他一直靠着桌子,表面上是游刃有余,手心里的冷汗却暴露了一切。
&esp;&esp;王耀的身体不太好。
&esp;&esp;“快了,快了。”
&esp;&esp;小姑娘摸着他消瘦的手臂,眼泪汪汪的。
&esp;&esp;“哎呀,不要哭啊。”他有些笨拙的拍拍她,用手指把眼泪擦去。
&esp;&esp;“今天是七夕哎,回去找找绣线分哪几种,下次告诉我,嗯?”
&esp;&esp;“嗯!”阿桃认真的点点头。
&esp;&esp;王耀脸上欣慰的笑没挂了叁秒,就发现自家姑娘一挽不存在的袖子,炮弹一样发射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
&esp;&esp;王耀:?
&esp;&esp;“宝贝儿!”阿尔弗雷德才看到她一样,忙不迭放下手里的酒杯,准备来个大大的拥抱。
&esp;&esp;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扑击,少女气势汹汹的掀起了裙子。
&esp;&esp;亚瑟的眼皮一跳,其他人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esp;&esp;生怕她掏出个武器来大杀西(四)方。
&esp;&esp;“阿尔!你又误伤到我了!”
&esp;&esp;“哦?”阿尔弗雷德诧异极了,看了一眼伤斑又说,“的确有烧伤恢复的痕迹,但——”
&esp;&esp;“你还狡辩!”阿桃叭叭叭说了叁个坐标,盯着男人蓝色的眼睛,“你轰炸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esp;&esp;他耸耸肩,“那是你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不能说误炸。”
&esp;&esp;阿尔弗雷德狡辩道:“更何况,炮火本来就是不长眼睛的嘛,再加上军事活动,不可能我说不炸就不炸——”
&esp;&esp;他居然不承认!
&esp;&esp;小丫头微微一笑,又掀起裙摆,亚瑟忍住了被洁白的大腿诱惑的风险,然后看着她,继续掀到大腿根,大腿根上用皮带固定住了一个小本子,勒出来的软肉颤呼呼的,是肉,但好像拥有果冻的触感,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阿桃把本子打开:“诸位先生们,阿尔弗雷德是有过前科的,在独立战争时期x年x月,他亲口承认是他的火枪走火,误伤到了我……”
&esp;&esp;“在ww2,攻克柏林的时候,他说,是他故意朝那个房子发射炮弹,导致我被埋在砖头下面……”
&esp;&esp;“在越南战争,他……”
&esp;&esp;“甜心!”阿尔弗雷德坐不住了,凭借身高优势抢过本子来一看:空的!
&esp;&esp;她一面说一面掰个指头细数他的罪行,那些罪行不用文字记载,全在脑子里。
&esp;&esp;“噗嗤。”大白熊笑眯眯的走进来,背着手。
&esp;&esp;“像这样的邪恶代表,应该消失在地上哦?”
&esp;&esp;“你也很邪恶,谢谢。”
&esp;&esp;阿桃头也不回的抛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