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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番外一（第2页）

&esp;&esp;“您看，我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偏偏管的是户籍，固定人口在我这里一目了然，包括那位在您家住了起码有叁年的姑娘吧，叁年，按照我们的法律来算，居住一年就要交消费税3，按叁年……”

&esp;&esp;基尔伯特面不改色的说出了一大堆法规。

&esp;&esp;皮埃尔坐立难安。

&esp;&esp;“她逃税漏税，帝国不允许对这种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明天，不，后天上午八点要在我办公室看到她，哦，对了，提醒她让她带上足量的马，法郎。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是德国呢，一不小心就想让交马克了。”

&esp;&esp;“长官，可她不一定这两天就能回来？”

&esp;&esp;“啊？这我可不管，她上城干什么去了？你们竟然要一个女孩儿独自一人去巴黎？”

&esp;&esp;“她在朋友那边住。说要自己在巴黎找工作。”

&esp;&esp;“好吧，因为我是个管户籍的嘛，”基尔伯特从黑皮包里掏出来几个文件，帝国鹰的纹章在皮革上闪闪发光，“不论是谁，是固定人口还是流动人口，哪怕是在巴黎事件出去又逃回来的人，我们这里都有记录在案，法国人，非洲人，吉普赛人，唔，你看，”

&esp;&esp;男人点点蓝色墨水留在纸面上的痕迹，“犹太，”

&esp;&esp;“其实这件事来说很难办，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帝国给我布置作业了，我就得完成，”

&esp;&esp;“你们的士兵叁个月之前翻遍了我的家，什么也没有发现。”

&esp;&esp;“是啊，可是有些事必须叁令五申，啊，你也知道我是刚被调动过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esp;&esp;“抓捕那些逃起来，隐姓埋名的犹太人。”

&esp;&esp;皮埃尔说。

&esp;&esp;“咦，原来你知道。”

&esp;&esp;“你在布拉格干的事，大家都知道。”

&esp;&esp;基尔伯特笑起来了，眼睛里略过几丝危险的光，“啊，是这样。你知道我的猎犹行动？”

&esp;&esp;“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称呼你的杰作的。”农夫的语气略带嘲讽。

&esp;&esp;面前这个英俊无比的家伙确实很能干，他把布拉格，不，不止布拉格，捷克斯洛伐克全国的犹太人全部被他一一搜到了踪迹，送他们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esp;&esp;“没关系，人们总是想把什么活动叫做一点带有目的性的行动嘛。我是这么想的，之前欧洲有过几次大规模的猎巫行动，我怎么也得给我的，”他顿了顿，“我的工作起个小小的名字。”

&esp;&esp;“话题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你看见过附近的一户犹太人家吗？”

&esp;&esp;“没。”

&esp;&esp;“好吧，”基尔伯特翘起来腿，“假设一只老鼠现在要钻进来你的家，你会把它赶出去么？”

&esp;&esp;“会的。”

&esp;&esp;“为什么？”他认真的盯着对面人的脸。

&esp;&esp;“因为老鼠会转播疾病，咬坏粮食和人。”

&esp;&esp;“假如有一只松鼠钻进你的家，你也会采取相同的做法么？”

&esp;&esp;“大概率不会。”

&esp;&esp;“为什么？黑死病已经是过去式了，老鼠和松鼠都是啮齿类动物，它们都会转播疾病。”

&esp;&esp;“好吧，看来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老鼠，松鼠是比老鼠可爱多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改变对老鼠的看法。”

&esp;&esp;“……”

&esp;&esp;“现在，好像是真的有老鼠钻进了你的家，我了解人一旦放弃尊严，什么地方都会去躲……比如……”

&esp;&esp;他跺了下脚，“这里？”

&esp;&esp;“还是哪里呢？”

&esp;&esp;基尔伯特等待着，他甚至很悠闲的叼着烟，打开火机吸了几口，全身的力量靠在椅背上，很是放松。

&esp;&esp;“我们的士兵必须要对你家进行好几次彻底的搜查，这样才能解除你们的嫌疑。为了能让我的工作顺利开展，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他压低声音。

&esp;&esp;“你想对暂住在我家的姑娘干什么？”

&esp;&esp;“嗯，没什么，只是对东方人好奇而已，我对她的来历很好奇。”男人漫不经心的说。

&esp;&esp;“……你想要的话，她可以给你。她在我家就是个借住的，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和你走。”

&esp;&esp;“喔，你有这个权利？”

&esp;&esp;“是的。”

&esp;&esp;“啊，那很好啊，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答应给你份小小的奖励，只要你主动承认，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