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间限制是,法国还处于被德国占领的状况。”
&esp;&esp;农夫的表情变了。
&esp;&esp;基尔伯特神色一肃,锐利的视线像鹰扑捉到了猎物似的,死死的盯着他,不放过他表情的任何起伏。
&esp;&esp;“你隐藏了帝国的敌人?”
&esp;&esp;“是。”
&esp;&esp;“他们在地板下面?”
&esp;&esp;“是。”
&esp;&esp;皮埃尔流泪了。
&esp;&esp;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一方面是家人,一方面是其他人,放在一个天平上,总会有倾斜的。
&esp;&esp;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只能把那个姑娘送了出去,那姑娘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他们。
&esp;&esp;“指给我看。”
&esp;&esp;“那么,”基尔伯特整理好文件,把帽子扣回头上,“今天打扰你们啦?”
&esp;&esp;“过两天我会把她的行李送过去。”
&esp;&esp;“不用,我过来拿。”
&esp;&esp;他心情愉悦的说着,打手势让士兵进来。
&esp;&esp;“我们告辞了。”
&esp;&esp;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地板立即被子弹头轰出密密麻麻的枪眼。
&esp;&esp;“告辞。”
&esp;&esp;把玩了下手上的玩件,基尔伯特抬抬帽檐,礼貌性的示意。
&esp;&esp;皮埃尔瘫坐在一片狼藉里。
&esp;&esp;此时此刻的阿桃还不知道她被卖了的事实,在咖啡店里等待消息。
&esp;&esp;眼看着就要过了交头时间,她要等的人还没来,天色一点点接近黄昏,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晚,马上就要宵禁了。
&esp;&esp;没有特殊情况,宵禁是不允许法国人出来的。
&esp;&esp;不然会直接抓起来。
&esp;&esp;火烧云烧红了一大片天空,黄的、红的像在瓷器上喷射的火焰。
&esp;&esp;她不能被人看出来她在干什么,只能按耐住心情等待。
&esp;&esp;终于,差一分钟的时候,街对面转过来一个熟悉的影子。
&esp;&esp;小姑娘慢吞吞的买单。
&esp;&esp;他刚准备过来,就被一队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擦了个正着。
&esp;&esp;那股冲击力让人顿时倒在地上。
&esp;&esp;车上的德国人看也没看他一眼。
&esp;&esp;刚出店门的阿桃快走了几步,把他扶起来。
&esp;&esp;“新调入这里,负责巴黎的是,国防军少校路德维希,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队长,基尔伯特。”
&esp;&esp;“后者换算过来,也是少校。”
&esp;&esp;他快速的在她耳边说完,没用了一分钟。
&esp;&esp;把他扶起来的阿桃听到了。
&esp;&esp;面容没有一丝波动,她扶起来,和他简单问了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之类的,回答没有之后,干脆利落的走掉了。
&esp;&esp;而在不远处,一双蓝色的眼睛在看着她。
&esp;&esp;两个少校的分量不亚于直接在她心里掷下了个重磅炸弹。
&esp;&esp;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麻烦。
&esp;&esp;匆匆忙忙前往地铁,阿桃把帽子往低了压,她明白自己这张东方面孔在西方人眼里非常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esp;&esp;尤其是引来本来被占领,心情不好的法国人的视线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