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阅微笑,她不知道他居然还在介意。
她握着叉子对他说:“确实不是‘最好吃的蛋糕’。”
果不其然,听到她说,他的表情毫无意外。
季阅微说:“但是是‘最幸福的蛋糕’。”
说完,她凑到他面前,笑眯眯:“开不开心?哥哥?”
梁聿生好笑瞧她,不说话,他罕见地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装作认真的样子擦了擦季阅微嘴角的奶油——
作者有话说:一点二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差不多五章左右完结[比心][比心][比心]
第257章丈夫把他的西裤都浸湿了。
假期剩下的时间,季阅微往返图书馆和家里,梁聿生偶尔去一趟伦敦——
就像当初在普林斯顿,因为混动引擎设计迫在眉睫,他需要经常往返纽约和普林斯顿两地。
得知梁聿生求婚,何映真专门来了一趟表示庆祝。
就她一个人。季一陶要筹备新的画展,听说这次布展地定在上海,他每周好几次地从香港飞往上海去和策展人沟通。梁宽和Tanya在北京参加电影节活动。但梁宽还是短信表达了祝贺之情,说回香港一起吃饭——这话就好像他儿子是他兄弟。
何映真一个人赶过来,三人吃了顿饭,何映真送给季阅微一条她珍藏的项链,见面结束的当天晚上她就飞到墨尔本过冬去了。
她说牛津这边的冬天太冷,比香港冷多了,临行问季阅微要不要和她一起去,说墨尔本很舒服,也便利,每天都可以在海边散步。梁聿生说她月底还有报告,何映真叹气,片刻又道那就蜜月去吧,住我度假的那片海滩,很不错的,当年聿生外公外婆结婚也是在那度的蜜月。
季阅微十分感兴趣,笑着点了点头。
身旁,梁聿生一边给何映真倒酒,一边道“多谢妈咪”。
他随口说完,就见何映真瞧也不瞧他,只一脸期盼地望季阅微。
说实话,那几秒钟的对视,季阅微真的没反应过来。
但她很认真,目光炯炯地回望何映真。
梁聿生一时也没反应。
毕竟他有这个妹妹已经很久了——
妹妹等于老婆,也就等于他有老婆也很久了。
但何映真不是。
先不说两人之前瞒着她恋爱,这个时候,她也是被梁聿生临时通知的求婚,于是,她看着季阅微,笑容满面,不作声、纯暗示。
季阅微想不到,同何映真四目相对,乖巧至极,就差问妈咪你想说什么?说什么都好的妈咪,您快说——
红酒倒了半杯,梁聿生知道了,放下酒瓶,看着身边的季阅微和对面的何映真,清了清嗓子,又有些想笑,他没有立即开口——
过了会,气氛好像红酒,咕噜咕噜、轻盈芬芳。
他悄悄凑到一双眼跟着何映真一眨不眨的季阅微耳朵旁,小声:“微微,叫妈咪。”
顿时,一杯子的红酒都到了季阅微脸上。
她害羞得眼睛立马红了,罕见地、她这么害羞,都没敢看何映真。
妈妈有种温柔的感觉,温柔得不可思议,是春天的土壤和湖泊。
妈咪更加亲昵,说完就好像要一头扎进去,是肆无忌惮的撒娇、百分百的包容和地久天长的爱意。
季阅微没有叫过妈妈,一下子跳到妈咪,就好像第一次被母亲牢牢拥抱。
害羞之外,她还有种心潮涌动的感觉,好像期待很久、又好像猝不及防的丰收。
梁聿生注视她,心头倏忽柔软。
他不作声,漆黑的瞳仁眸色温柔,如同在看一粒刚发芽的种子,他忍住伸手触碰的冲动,全神贯注地收集她身上发生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季阅微耳朵都烫了,看起来越来越烫。
——梁聿生担心他妹妹熟了,他很小心地捏了捏季阅微耳朵,软软的、热热的,梁聿生捏着,却好像被她捏着心脏,他心跳震动,忍不住弯唇笑起来。
季阅微被他吓一跳,捂住耳朵扭头,湿漉漉的眼神都有点惊慌。
梁聿生:“”
什么意思?
他都怀疑叫了这声妈咪,她就不认他这个哥哥了——
毕竟世上只有妈妈好。
何映真笑,拨开梁聿生手,握住季阅微放在桌上的手腕,细声安慰:“小阅,没有关系的,下次也可以叫。”
大概这么害羞的季阅微何映真也是第一次见。
她爱不释手,起身抚摸季阅微脸颊,半晌又倾身亲了亲她两侧的脸颊。
她优雅至极,如同玫瑰,落座后拿起叉子继续吃的时候还轻轻笑了两声,看起来心情分外愉悦。
见季阅微害羞得都有些失魂落魄了,梁聿生凑到她面前:“微微,还记得我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