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
“妹妹,我是哥哥。”
他一本正经,说完朝她微微一笑,彬彬有礼的样子。
季阅微:“”
季阅微低头拨弄汤匙,不知道在想什么,梁聿生凑来的第二下,她终于有点嫌烦地推了推他。
梁聿生笑,手臂搭在她椅背,拢着她,也不吃了,就这么看着她吃。
送何映真去机场的路上季阅微还有些走神。
不过这个时候,她好像时刻瞅准机会的小鸟,注意着何映真的一举一动,等待着——
临走道再见,梁聿生说完妈咪再见,季阅微赶紧跟上去也说了句妈咪再见。
何映真十分高兴,搂她到怀里摸她脑袋,又去亲她的脸颊,说小阅,妈咪很喜欢你的。
季阅微再次脸红了。
梁聿生目不转睛,对于季阅微身上发生的一切变化,他都如饥似渴。
到家,车刚熄火,他就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捧着她的脸使劲亲她。
她还有些脸红,这个时候仿佛也察觉梁聿生心底的感受,她搂着他的脖颈,轻声叫他哥哥。
梁聿生抬头,亲吻她的额头,说:“我最爱你。”
“微微,我最爱你。”他说。
倒不是想比较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想要告诉她,那份她自己都未曾触及的感情、那份最细腻、最温柔的感情,他同样可以给予。
“都是你的”,他说:“哥哥都是你的。”
季阅微笑,他说得她好像妖怪,要吃他骨头和肉似的。
她不说话,梁聿生怀疑她没听懂,他说:“想要什么都可以从哥哥这里拿。”
“微微,哥哥都是你的。”
他仿佛对她有种天然的亏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在他出事的时候,又或者,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季阅微说:“我知道。”
“知道什么?”梁聿生追问。
他像个严厉的家长,告诉完还不够,非要在她嘴里重复一遍。
季阅微说:“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丈夫。”
梁聿生怔住。
他的
妹妹天赋异禀,明明只要照抄他给出的标准答案就可以。
梁聿生笑,抚摸她的脸颊,说对。
他又去亲她、揉她,车里空间太窄,车门打开又关上,他一路拥她回家。
进门叮铃哐啷,也不知道掉了什么,季阅微没来得及低头仔细看,大衣就被他脱了下来,他解她衬衣的扣子,解了没两颗,又去拉她裙摆的拉链。
没多时,玄关地面上,落下她的牛角扣大衣、酒红色的羊绒围巾,还有她毛绒绒的针织衫,很快,又掉下她最里面的深蓝色衬衣,内敛又温柔,是她在学校一贯穿的。
最后落在上面的,是她两片薄薄的内衣,丝缎的光泽晶莹闪烁,如同摇曳的花束。
她在他怀里,在他衣冠笔挺的怀里,被他深色的大衣包裹,雪白的肌肤好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似的,沾染了他沉重的气息,鲜红湿润。他笔直的西装裤腿很快被她的脚趾蹭乱,他托起她的臀,上了楼。只是他走得有些慢,从他的身后看,完全看不到他怀里赤裸的景象,他包裹着她,严丝合缝、全心全意。
卧室的房门来不及打开,两人几乎贴着那一点门缝进去,旋即门就重重地关上了。
整栋房屋顿时悄无声息,窸窣的动静紧贴着门板,慢慢地,一下又一下,紧紧地从门后传来。
哥哥做了无数遍,丈夫今天才第一次做。
梁聿生自觉做得不错,他的妻子把他的西裤都浸湿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
还有一更[红心][红心][红心]
第258章道理谁叫他妹妹这么会说话。
腿痊愈后就来这里找她,那会梁聿生就发觉她头发长了许多。
但“头发长了”这个概念在梁聿生脑子里并没有留下太直观的印记。
这个时候,她的头发缠绕在她汗湿的脖颈、肩头,雪白的胸口和后背,乌黑的、丝丝缕缕的。
成熟又妩媚,纯真又娇憨,他注视着,搂她在怀里,嗅闻她发丝里盈润丰沛的香气,分分秒秒、神魂颠倒。
这里的冬天实在漫长,比香港漫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