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说不过就动手啊,不知道什麽是尊老爱幼吗”。
“切,为老不尊”。
“哟,臭小子还会说成语了啊”。
吴敬又向河里扔了一颗石子,这次在水面上蹦了三次,在远处不见了踪迹。
“也不是很好看呀”,吴尘扒在摩天轮的吊车上向下看,“为什麽那麽多人排队啊”。
“小情侣的浪漫,你个小屁孩不懂”。
“切,谁小屁孩啊”,吴尘坐回座位上,把手抱在胸前,“过了今天我都八岁了”。
“噗,八岁不还是小屁孩”。
“你个老头儿会不会说话啊”。
要不是怕被抓起来,真想给这老头两拳。
“我不会说话,下次不陪你来这玩了。”吴敬手搭在後脑勺上,打了个哈欠。
“切,谁稀罕呀,下次我自己来”。
“哟,你厉害,下次你陪我来,总行了吧”。
“我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八岁,长不大的日子,真好。
“啧,老张,你怎麽耍赖呀”。
吴敬和门卫张爷爷坐在楼底树荫下的小石板凳上下棋。
“呸,明明是你先耍赖,还恶人先告状”。
“嗐,你说谁耍赖呢”。
吴敬手指着面前的老张,做出一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架势。
“你,还能是谁,小吴尘,你来说说”。
吴尘坐在一边看书,难得的休息时光。
“哎,张爷爷,别跟他计较,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他嘴角挂着完美的笑容,刻意却又挑不出不是。
“哎哎,臭小子,胳膊肘还往外拐。”吴敬皱着眉转过头。
“孩子说的不是实话吗”。
“什麽实话,什麽实话,你别赖账啊。”小老头开始跳脚。
说起来也奇怪,吴尘居然没有哭,甚至都没想过要哭。
跟自己之前想的不太一样呢。
吴尘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周,如果没有听到那段话的话,大概那一周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希望他一直沉溺下去。
他只是个提线木偶,曾经的如果还有几分的自我,现在的他算是彻底委身于人了。
“吴群办事儿还真是不利索”。
吴鲲坐在床边,看着刘宛如往脸上东摸摸西蹭蹭。
“可以了,要不是旁敲侧击着说那保险,他怎麽会去呢”。
“不过还好,手印也算是摁了,不然那麽一大笔钱不打了水漂了吗”。
“嗯,吴群後面手续都办妥了吗”。
“放心吧,他对钱可比我们上心多了”。
“东西都收起来了吧”。
“收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吴尘在门外咽了咽口水。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