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飞升上界後【下】
为上下界征战了数万年,被所有人视作保护神的勾陈帝君生了妄念,坠了凡尘
于是,他一改前十几万年正大光明,从不行差踏错一步的姿态,用着因那人生出的自私阴暗,在他的宫殿深处囚了一个人
上界地广人稀,且大多住民爱静,保持的最好行事准则便是各扫门前雪。再加上你升入着上界才不足一年,连离你洞府最近的那位邻居正脸都还未见过,真真是算得上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所以,在你都已经被囚禁小半年之後,这诺大的上界,都不会有一人知道,有一位才升上上界不久的小仙,在自上次那场仙宴被勾陈帝君唤走後,便失去了踪迹
在被关在这深殿後的第五个月,你还是没能学会自娱自乐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极为豁达淡然,能将一切事都看的极开的人。但是,你还是不太能忍受这日日都被弄的大汗淋漓,疲惫虚软的永无止境的日子
这座宫殿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你在里面转上几个时辰都遇不上一个人。而那只有在固定时辰来的人,却像是在你身上放了只眼睛似的,不管你在哪里,都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
你们的实力太过于悬殊,起初的时候,他甚至是不屑于限制你的出行的,只一个小小的禁制,你便轻易的被圈禁在这宫殿中
但是,那长久的只有一个人的寂寥,和那人到来後恐怖的摆弄,都促使你生出些不自量力的心思
你异想天开的逃了几次,因为你始终不肯相信,这麽一位存在于天地间十几万年,掌管南北两极和天地人三才,统御衆星的帝君会真的受那麽小小的一世影响
後面,自不量力的你当然是在还未破开那层禁制时,便被那人发现。而後,迎接恐怖的惩罚,行动进一步被限制
到了最後,他给不听话的你套上了枷锁,锁链的长度将你彻底禁锢在宫殿深处的寝殿
。。。。。。
“枳荨姐姐,槐树又开花了”
身後的人在挥汗成雨,他挟着你的脸偏向你一侧,脸颊亲昵的碰着你的,语调和他的动作一般缠绵
“很好看,姐姐不要看看吗?”
“嗤”你低声嗤笑出声,声线有些不稳,在动作的间隙急促的喘息,“你绑着我的眼。。。。。。要让我怎麽看?”
他最近迷恋上了在情事时绑着你身体的一部分,为了谨防你的挣扎。但这几次,他却爱用长长的束带困住你的眼,而後再与你口舌交缠
“对不起,我给忘记了。。。”
那人语调抱歉的要命,甚至好似害怕你生气似的,讨好的亲吻你的额角鼻翼。但却依旧对他捆绑束缚着你的行为不管不顾,只在磨磨蹭蹭够了之後,又才将整个身子压在你身上,将脑袋埋进你的脖颈处,像说悄悄话似的开口:
“枳荨姐姐,你还记得那年花灯节,我向你表明心意之後,你却说我只是个小孩儿,所以拒绝我的事吗?”
身上的人又起了闲谈的心思,所以暂时停了动作,让你稍稍的有了些喘息的机会
你本不欲听他那些喋喋不休,好似没个尽头的话,但因疲惫而松懈下去的大脑,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因为他的话,而浮现起一些往事
花灯节中被你拉着前进的少年反握住了你的手,他在人潮汹涌中减缓了速度,拉着你停在放满花灯的河畔,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红了脸,说,他好像喜欢上你了
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点不懂得掩藏情绪,也遮不住脸上羞怯的红。你愣了愣,才又恢复了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答道:
“你一个小孩儿懂什麽是喜欢吗?”
“去去去,要是以後还想出来玩直说就是,大不了我每次都带上你。。。”
说着,你看见了少年的泛红的眼,一时怔愣,未尽的话就那麽顿了下来。这个少年向来自矜又骄傲,你是第一次见他为你眼红的模样
无情道,先动情,再入情,而後绝情,最後才以无情入道
或许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动了心,只是那感觉太陌生也太细微,让你无从察觉
“。。。枳荨姐姐在想什麽?”
他有些不满你的走神,明明是比你大了十几万岁的帝君,却还埋在你的脖颈处小声黏糊的叫着你姐姐,不满的轻轻咬着你的颈肉
如此模样,是半点不像九天之上的勾陈帝君,而是愈发的与下界时与你成婚後的少年重合了
少年最後终还是将你迎进了府,与你做了夫妻。并且,在婚後与你愈发熟稔的少年,也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端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而是会坐在你面前背过身去,因为你随时对他小孩儿的称呼而明目张胆的生闷气
那是你看见的他第一次如此有少年气的样子,当时你只觉得他如此气哼哼的模样,与之前实在是反差大到了可爱的地步,所以勉强同意改了对他小孩儿的叫法,转而称呼他为:存之
他在你第一次用这称呼叫他时兴奋的红了脸,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是熠熠发光的珠子。不过,作为这个称呼的交换条件,在你也强逼着他叫你姐姐时,他却死活不肯的磨蹭了许久,才在最後不情不愿的,和着那嫣红的耳尖呢喃出了口
现在在这九天之上的勾陈帝君和那下界的少年一样精力充沛,在床上时便翻来覆去的折腾个没完没了。不过,那个时候的少年会在你看向他时忍不住红了脸,湿漉漉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转向一旁,但其他的动作却是半点不肯停下来的
那时的你,掌控着主动权
而现在,你们的地位彻底反转,俯身在你之上的人成了床笫之间的主人,这位主人喜好慢条斯理的折磨着自己的奴仆,势必要从你紧闭的齿间听见控制不住的破碎的气音,要看见你紧攥着的手掌细细的战栗。最後,难耐的高高扬起脖颈,彻底瘫软在他的‘惩罚’之下
“。。。枳荨姐姐还记得我们成婚的那日吗?”
面容成熟凌厉俊美的人毫不害臊的叫着你姐姐,俯身又向你提起往事,聒噪的像是那个本该凛若冰霜的勾陈帝君被夺了舍。你想侧过脸不再听,却被他牢牢的挟住了下颌
“我那时还从未饮过酒,为了能顺利喝下我们新婚之夜的合衾酒,我提前许久就开始练习饮酒”
“但无奈我酒量实在不佳,练习多次也还是一杯就倒。。。”你紧攥着的手已经连指尖都被汗湿,他就捏起你的指尖,细细的亲吻,“。。。为了不在枳荨姐姐面前出丑,我便想了个投机取巧的法子,特意找人去打了一把特制的酒壶”
“那把酒壶十分奇妙,明明只有一个壶口,却只需要轻触一个开关,便能前後出来两种不同的酒”
那件事,你也记得
老老实实当了十几年夫子眼里的好学生,家里的好孩子,衆人口中的正人君子,京城子弟典范的少年孟存之,为了不在新婚之夜丢脸,使得自己的妻子笑话自己。但又因为实在饮不来酒,所以就悄悄的去打了一把特殊的酒壶,想要在新婚之夜给自己倒那杯合衾酒的时候,就将酒换成浓度极低的梅子酒
但少年那里做过这种事,只几乎一眼,便叫你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不过,极好面子的少年却坚决不认你那无端的‘指控’,并为了自证清白将满壶的酒都喝的精光
“。。。现在想想,才明白那时枳荨姐姐便是在故意激存之。。。”
那人说完了一件事,又稍微顿了顿,低下眸子打量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