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实在是太坏了”宋屿恩还抓着手里的烧烤盘,低着脑袋的声音闷闷的,“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阿榆哄哄我。。。阿榆就不能也说些好听的话,让我也开心一些吗。。。”
“噗嗤——”你忍不住笑出声,然後在面前人擡起头後红通通的眼睛里,艰难的止住笑,像以前那样哄他:
“是的,是的,恩恩才是我唯一主动想要认识的人。就连那天,我原本也是不想去沈家的,可是到了早上的时候,我就心有灵犀似的,感觉自己那天会遇见一个很重要的人,这才又去了,然後就遇见了恩恩的。”
“我就知道!”
很好哄的人一听完你的话,就立马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把他烤好的食物全都堆到你的面前,又不知从哪里拿出几罐已经打开的啤酒,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你说:
“父亲说我已经可以喝酒了,但是我还没喝过,阿榆可以陪我喝一点吗?”
你看着已经打开的罐装啤酒,还有里面不再像刚打开时疯狂沸腾的平静液面,有些犹豫。
“喝嘛喝嘛,阿榆就陪我喝嘛,这个的度数很低的,不会让阿榆喝醉的。”
“可是我不太会喝酒。。。”你还是有些犹豫,想要拒绝。
但是,不等你说完,面前的人又凑近你的眼前,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向你撒娇:
“没关系的,要是阿榆喝醉了,就在我家住一晚。。。”宋屿恩见你听见这话一下子变了神色,话在嘴边又转了一个弯,“但是好像不行哎,我忘记家里的客房没有打扫了。”
宋屿恩面上做出一副困扰的模样,思考半晌,才又开口:“要不我叫王叔今晚不要那麽早睡,等会儿再直接把阿榆送回去?”
说不清是什麽感觉,你松了一口气,答应了他:“好啊,但是我今晚只能喝一点点哦,喝多了我真的会醉的。”
“嗯!”
。。。。。。
桌子上的烧烤盘里的东西还剩下小半,但一旁坐着的人已经红了脸,醉醺醺的趴在一边。
宋屿恩神色清醒,面上没有半点醉意,只是看向桌子那边的人的视线逐渐晦暗深沉。
他拿着你喝剩下的半瓶酒在慢慢的饮,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握住了你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把你的手一点点的扳开,细细的把玩揉捏。
“。。。恩恩,我。。。好高兴。。。”
喝醉了酒的人还在说着胡话,半点没有察觉自己好友的动作已经逾距。
“嗯?阿榆高兴什麽?”
宋屿恩在你面前时一贯的天真和示弱已经完全被撤下,再不能在他面上看到半点踪迹。他听见你的胡话,也没有做出旁的反应,只是捉起你的手,凑近他的唇边轻吻,问你的腔调再不复之前的甜腻与下意识似的撒娇,冷静淡漠的可怕。
“高兴。。。因为。。。你们都没变。。。”
你很高兴,虽然你这次回国有可能会失去你的父母,还有已经待了十几年的家,但你从小便熟识的朋友们却始终没有变,还是你记忆中的模样。
“是吗?”
宋屿恩面上没有什麽情绪,只是把醉倒趴在桌子上的你抱起,揽进他的怀里,一点点的撇开你脸上的头发,用指尖轻压你被酒精染的分外红润的唇。
“是。。。你们。。。还是那麽好,根本。。。就没有。。。变坏”
“没有变坏吗?”宋屿恩喃喃出声,盯着他指尖下的红唇出了声。半晌,他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身下人柔软温热的唇上。
“那真是遗憾,让阿榆失望了。”
他怀里的人真的很不胜酒力,在他轻易地滑进怀里人的口腔,掠夺那有着淡淡酒味的口腔中的空气时,你也只是迷蒙着眸子,有些不舒服的想要推开压在你身上的人,嘴里的小舌还懵懂的想要把入侵者往外推。
但是,当他掐住你的腰,加重了入侵的力道时,你就又乖乖的不动,任由着他亲了。
等宋屿恩离开时,他怀里人的眼睛已经和着被大力吸吮过的唇一般,同样变得湿漉漉的了。
他伸出手,压住正在轻张着嘴急急喘息的人的唇,落在上面的视线晦暗,但声音却恢复了些平日里的轻声抱怨和一些撒娇意味:
“阿榆怎麽这麽会招人。。。还总是想要离开”
“真是不乖”
“不过,没关系。”他将怀里的人重新揽紧,让两人间再无一丝缝隙,脸上又绽出些餍足又天真的笑来。
“只要阿榆最後属于我,只要阿榆最後属于我。。。”
“。。。。就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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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境的原因,你最近的好事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