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空隙都来不及平缓呼吸,连忙解释:“我没有,我只是……”
萧临果然不听她求饶的话,一只手臂横压她的前。腹,另一只手横箍在她的锁骨,几乎算是把她牢牢固定住,既让她无法逃离,又方便了他。
崔兰因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惊喜这个新鲜的方式。
“你以为我不让你做只是怕自己被牵连?你就是如此想我?”
镜面光滑,她想往上爬,可腿脚虚软,也无法长时间支撑她踮起脚尖,一旦脚尖无法支撑身体,她就会重重往下掉。
她摩擦着铜镜。
“你瞒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不但是不听我的劝告也是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是什么可以随便丢掉的东西?”
长公子的气息燥。热,从咽喉里滚出一阵阵压抑的低喘。
不是!
但崔兰因连摇头都不行。
她的脸颊贴着镜面。
冰冷的铜镜热了,干燥的铜镜湿了。
萦绕着两人的气味变得更加馥。郁浓厚,崔兰因感觉每一次吸入的空气里都有萧临的味道。
她的身体内外都被他霸道地充满,填。塞角角落落,就连那空荡荡的胸腔里孤零零跳动的心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
难道,长公子还不想与她和离啊?
虽说崔兰因起初的确有想过。
要让长公子为自己情迷意乱,这样无论她闯多大的祸都会有人帮她顶着,有萧家这样的顶级的门阀在,她可以高枕无忧。
可人的想法总是在变,尤其是崔兰因这样,她渐渐又不想这么做了。
萧家没有过错,长公子更不是坏人,她为一己之私,把无妄之灾引来也对他们不公平。
好在办法总是比困难多。
她还有出路可以走。
常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们也就当了半年的夫妻,还不至于情比金坚吧?
再说了长公子如此理智聪慧之人,不会看不出解决眼下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解决她吗?
世族多的是和离再娶再嫁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稀奇。
虽说她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长公子这样合心意的郎君来做夫君,可孰重孰轻她还是拎得清!
只是萧临为什么不把她丢开?
他态度出人意料。
也让崔兰因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明明是知错认错、好心提议,怎么在长公子嘴里,反像是她在无理取闹,忘恩负义?
一种奇异的感觉犹一阵薄雾在脑中慢慢聚拢,在其深处还有个发光的东西吸引着她的注意,但不等崔兰因仔细看清,那阵雾倏然被撞散了,光点似的散作满天星,在她脑海炸开。
她看着五彩缤纷的光点,贴着镜子不住地低。吟。
再醒过神来时,萧临已经不知抱着她静静站多久,看她眼睛回过神,就把她带离镜面。
崔兰因撑起湿。漉漉的眼,往镜子里一看。
光洁锃亮的铜镜如今也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