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沾着斑斑点点还有成条成片的水痕,但还是能够尽职地照映出人影。
果如萧临所说,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片白瓷上又覆上一层胭脂粉釉,白皙腻滑的肌肤上晕开浅粉色的珠光。
她这秾纤合度、丰盈窈窕的身。躯连自己都爱看得很,更别说萧临了。
也难怪他瞧不够。
崔兰因欣赏了一下自己,又看身后的萧临。
他正抬起一张布满潮。红、揉满颓唐的脸,脖颈上青。筋也凸起,一滴汗流从鬓角流下,在他颈侧曳出一行亮晶晶的水光。
萧临是崔兰因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世无其二,神玉独绝一点也没有夸大其词。
在他的身上,甚至一滴汗都像颗晶莹的宝石。
崔兰因直愣愣盯着那颗圆润的宝石珠滑到看不见地方。
萧临一直在留意崔兰因,看她目光专注,也看她唇部不住轻抿,在吞咽。
像是渴了、饿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一只手,带到铜镜上。
“自己撑着。”
崔兰因还没缓够,马上张嘴:“等等…
…”
萧临不等,崔兰因又被晃得一阵眼花,随性把眼睛闭起,只留了一口气用来娇。吟。
他太凶了!
甚至不给她再讲半句话的机会。
不是要她哄吗?她张口都没有张口的机会,如何哄?
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萧临不让她开口,崔兰因只能和他对着干。
他退她追,他进她逃,打乱了他的节奏。
来来回回几次,萧临终于没忍住把她压实了,用尽力气,发了狠。
崔兰因跟不上,只得老实了。
萧临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他们肌肤紧贴。
镜子的凉和他身体的热把她夹在中间,让她神智混沌,忍不住呜咽。
沉重的铜镜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哐”声,镜座下面并未垫有地毯,甚至前后微移,不停摩擦着木地板。
崔兰因和铜镜一起承受着那逞凶发狠地冲。撞,一边分出一丝魂魄考虑自己的身骨和铜镜究竟会哪一个先坏掉。
而且……
清扫的仆妇发现木板被刮破了怎么办。
又或者铜镜被他们推倒了怎么办?
崔兰因越想越担忧,热汗滚滚,心尖狂颤。
但这一切都不在萧临的考虑当中,他只管不断制造破坏。
片刻后,他甚至还觉不够,又用肘弯捞起崔兰因一只腿。
崔兰因单脚摇摇晃晃,只能往后靠在他怀里,这种敞开的姿。势让她蓦然有一种世界都敞亮的错觉。
萧临通过铜镜幽幽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