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慕闻言,俏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吓?我教?不不不,我哪里会教人!不如幼筠你来教罢!”
文幼筠替冷儿拭去泪痕,故意板起脸道“您可是飞云堡少主,怎的就空有一个名号不成?”
孟云慕闻言,急得在亭中来回踱步,红裙摆动,思来想去,忽见梁古从远处走过,便扬声喊道“小古!你给我过来!”
梁古听得孟云慕高声呼唤,心下暗想不知少主又生出什么么蛾子来。他快步走近凉亭,拱手施礼道“师妹,何事?”
孟云慕红裙一晃,指着冷儿道“这位冷儿姑娘今日便是咱们飞云堡的弟子了。我们正商量,谁来教她武艺。”
梁古环视亭中,只见诸女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不假思索,朗声道“孟师妹贵为少主,如今孟堡主不在堡内,自然由孟师妹亲自教导。”
孟云慕闻言,气得纤足一跺,嗔道“气死我也!连你也这么说,非要我来教!”
她忽地眼珠一转,喜道“有了!”说罢,身形轻盈,几下掠至亭边花丛,纤手一探,在草木间拔了几枝花条,又翩然跃回亭中。
孟云慕将三根长短不一的花枝握在掌中,举到梁古与文幼筠面前,笑吟吟道“你两个来抽这枝条,我们之中,谁抽到最长的,谁便来教冷儿。”
文幼筠掩口轻笑,点头道“这主意倒是不错。”
梁古简短应道“好。”
孟云慕得意地晃了晃手腕,花枝微动。
文幼筠与梁古各抽一枝花条,拿到眼前比对一看,梁古手中那枝最长。
孟云慕先是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掌心,与文幼筠、梁古二人手中枝条一比,自己抽得最短。
她登时跳将起来,拍手笑道“哈哈,小古你来教!”
梁古神情微滞,道“这……”
孟云慕见他模样,立时叉腰,柳眉一竖,道“说话算话哦!”
梁古无奈,只得拱手道“也不是不可,只是……好像有些不妥。”
他虽在飞云堡习武多年,却从未正式教过旁人武艺,最多也只对堡中年轻弟子稍作指点。何况冷儿乃是女子,他想避男女之嫌,难免尴尬。
孟云慕俏脸一沉“飞云堡内,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梁古心下暗想眼下我若再推三阻四,反教孟师妹难堪。于是拱手道“在下领命,定当专心教导冷儿姑娘。”
说罢,他转眼看向冷儿。冷儿泪痕方干,楚楚可怜,她抬起头来,望向梁古,那双眸子满是感激之色。
孟云慕见梁古应下,登时眉开眼笑,纤手一抬,拍在梁古肩头,道“这才对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孤丹此时已将泪痕擦干,起身向亭中诸女道“小女子先与冷儿告退了。我与她尚有些事情要做,多谢文妹妹、梁少侠、孟少主恩典。”
文幼筠点头,道“孤姐姐若有何事需要小妹相助,尽管开口便是。”
孤丹与冷儿又向众人深深一礼,方携着手,离了凉亭,往堡外而去。
孟云慕目送二人远去,转头又对梁古道“听说范叔近来教你掌法,你练得如何了?”
梁古道“范老掌法精深,我尚需时日参透其中奥妙。”
文幼筠道“梁护卫近日武艺进步神,我怕是已不及你了。”
梁古忙谦道“文副统领过奖了。我还得多加苦练,方能追得上您的武功水准。”
敖小若坐在一旁,见梁古言语谦虚有礼,心下又添几分好感。
孟云慕一屁股坐下,挨近阮怜冰身旁,问道“怜冰妹子,方才我听你们说什么蛊毒来着?”
阮怜冰道“是也。或许我们可借着这蛊毒,找出更多线索。”
孟云慕奇道“怎的?难道沈府血案也与蛊毒有关?”
阮怜冰摇头道“非也。只是江湖上近来那些无头尸案,死者生前多有中蛊之迹。”
文幼筠在一旁接口道“龙隐教的妖人惯会下蛊,却不知他们图些什么。”
孟云慕柳眉一挑,道“莫非是要让人死在蛊毒之下?”
文幼筠轻轻摇头,道“也不尽然。我与阮姑娘得知,那些无头尸之中,不少是寻常百姓。若龙隐教妖人真要杀人,何须费这许多功夫用蛊?”
阮怜冰秋波微凝,叹道“是也。总觉此事蹊跷得很。”
孟云慕忽地一拍大腿,道“说起那龙隐教,他们有几人武功厉害得紧!”
她脑中闪过那日遭遇江远修等人的惊险一幕。
敖小若道“孟少主说的,可是那‘十二极仙’?方才听怜冰与文副统领提起过。”
孟云慕点头道“对对对!有个叫……江什么的,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凶神恶煞的!”
文幼筠接道“江远修,手持‘寻龙’宝刀。那日慕儿能从他手下逃生,实属惊险万分。”
阮怜冰神色凝重,缓缓道“若是‘十二极仙’真能恢复当年实力,江湖怕是要有一场浩劫。”
原来这十二极仙,乃龙隐教当年最强十二高手。
昔年龙隐教被正道联手剿灭,这十二人或死或逃,销声匿迹多年。
如今江湖上无头尸案频频出现,龙隐教妖人重现,十二极仙的名头又被武林中人提起,教人闻之色变。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