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做衣服越来越熟练,很快就把衣裳做了出来。
顾辞的是黑色,就连配的发带都是黑色,安氏用金线在衣领和衣袖上绣上了顾辞喜欢的木兰花的图案。
孟舒一看这身衣服就觉得顾辞没救了,木兰是女主最喜欢的花,顾辞爱屋及乌也喜欢。
啧啧,恋爱脑。
孟舒里衣是纯白的,安氏在上面绣了一朵荷花作为点缀,衣裙是上次没用完的青绿色布匹做了及膝长裙,外衣选用的是桃杏色。
杏红配青绿,加上那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有种转眼就是春夏的清新感。
活泼中带着稳妥。
孟舒穿上身后,发现不管是衣领还是袖口等会被折起来缝制的地方,安氏都会绣上漂亮的花边。
还会随着衣服的颜色改变花边的颜色和形状,这就是贵族的精致吗?
她那个时候还奇怪安氏画那么多奇怪的花纹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大姐,你看!”
孟蓉换了新衣服,小跑出来,转了一圈给孟舒瞧。
她的这套用桃杏色做了里衣,安氏用淡灰色的线在里衣上绣了八仙花,衣裙是艳粉的,外衣是淡杏色。
“看起来很明艳,很好看。”
孟蓉被夸奖了特别开心凑过来,搂住了孟舒撒娇。
安氏看着两姐妹靠在一起,从衣裳聊到镇上首饰店卖的钗环,又聊到穿这身衣裳需要配什么样的钗环才算好看。
聊着聊着,孟蓉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还未完工的衣裳,她们两姐妹的衣裳都做完了,就剩下安氏的了:“这是娘的吗?”
她一件件看过去,白色的里衣,用淡红色的线绣着日出的山水,精致小巧又栩栩如生。
她摸了一把,似乎触及到了太阳刚升起时光的温度。
长裙是艳红色的,配上深红色的外衣。
喜庆中透着死气沉沉的庄重,特也不知道怎么了,越看越觉得不舒服。
她仔细叠好衣服,问:“弟弟的呢?”
她见孟谷还是穿着那身旧长衫,就问。
孟谷老老实实回答:“从头到尾都是淡蓝色。”
他是男孩子,还是书生,自然要穿着简单些,为此只有他的衣领衣袖上没有复杂的花纹。
他忍不住抱怨:“娘,你偏心哦。”
“我总是会忍不住偏爱姑娘一些。”
安氏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她在孟舒和孟蓉的衣服上花的心思。
当母亲的看见女儿穿着她做的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啊。
孟蓉生怕压着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坐下,问孟舒:“大姐,你的脸还没好啊?”
天气冷,孟舒的脸有些干裂脱皮。
孟舒去找村里的大夫开了药,都换了几副药了,脸也不见好。
她觉得脱皮是秋冬很正常的事情,反正药也不管用,她也懒得去镇上找大夫,就没管了:“过几天天气不干了,就好了吧。”
安氏捏着孟舒的下巴,来回查看她的脸,脸颊两边布满黑斑的地方有些红,劝说道:“你还是去镇上看看。”
“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去镇上看。”
孟舒拒绝了去镇上看的提议,就一点小事,去镇上还要花钱,安氏也拧不过她,就没继续劝说了。
她以为,等脸脱皮完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