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脸上,我帮你调一下药,多用些温和药物,免得刺激到伤口,导致脸上的伤更严重了。”
大夫接过药童递过来的药膏,重新加了几样研磨好的药材。
大夫能对她那么贴心,孟舒很感激。
那个大夫贴心是贴心,医术却不怎么样,她擦大夫重新调制的药,更严重了。
到后年说话脸都抽疼,她不得不再次前往镇上,找个好一点的大夫看病。
来到镇上后,孟舒提议道:“我们先去许掌柜那里,我想她应该知晓哪里的大夫比较好。”
许掌柜认识的人多,她想着借着许掌柜的好人脉找到一个好大夫。
顾辞没什么意见,两人走向了酒楼。
在酒楼门前,一阵寒风吹过,吹开了孟舒带着的纱帽。
正巧,一位穿着浅灰色长衫的男子从酒楼出来,瞥见了孟舒脸上的伤口,出声拦阻孟舒:“姑娘留步。”
孟舒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酒楼,听见他叫,直接走进了酒楼再回身询问:“有什么事吗?”
顾辞往这边走了半步,谨慎的盯着那个男人看。
从长相上来看,男子年近中年、
他穿着长衫,农民和伙计等这些人都不穿长衫,长衫的大广袖很碍事。
他有浓重的书生气,衣裳布料也很好。
顾辞从这几个方面看出那男子家境应该不错,除非寻仇,不然这种人应该是不会当面为难孟舒。
他想明白这些后,觉得刚刚他朝着孟舒走那半步,有些多余了。
“可否再给我看一眼你脸上的伤。”
孟舒蹙眉,还遇见就要看她脸上的伤,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那男子见孟舒没答应,有转身要走的架势,连忙解释道:“我是个游医,你脸上的伤我好似见过,你用过药但是不起作用是吗?”
孟舒迟疑着的点头。
许掌柜听说孟舒来了,就从楼上下来把他们的对话听个正着。
她笑眯眯的上前:“这位客官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病呢?对姑娘实在是太无礼了,再说我们这里也要做生意,堵住门口算怎么回事?”
许掌柜让出通往二楼雅间的楼梯:“要看病请上楼上雅间。”
“对,是我冒犯了,姑娘请!”
孟舒没有动,偶遇一个男子自称是游医,还要帮她治病,她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就在这时,许掌柜凑近她说道:“你要是真的有治不了的病,可以让他试试,我听说混沌铺夏家的那个儿子吐血,大夫上门都说没救了,他两针下去活了。”
坊间传闻都喜欢夸大,没救了他上门扎了两针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不太可信。
她只关心一件事:“他是个好人吗?”
“好人?看你如何定义,不过是一个好的大夫。”
许掌柜打量着孟舒:“你哪里难受?”
孟舒不懂如何和许掌柜解释自己突然毁容的事情:“这件事以后再和你细说,我上去看看。”
许掌柜没拦着她。
顾辞跟着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雅间。
孟舒把纱帽拿下,开门见山:“你对我是陌生的,你先看诊说出我这种病的症状,我确定无误之后再付给你看诊费,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