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经历过五家这样的村民,孟舒逐渐麻木了,也提不起生气的心了,渐渐的心态才平和下来。
她不会在村民抱怨的时候插话,而是在他们抱怨完后,抓着实操的过程骂他们蠢。
在骂的过程中,给他们讲解到底错在哪里,要怎么避免再次造成这样的错误。
她也不是真的觉得他们蠢,只是好好说,他们总是会推卸责任,无效沟通。
沟通完后,她再找做的好的村民来教他们,在第二次第三次后,这些做不好的村民终于有了好转。
一批批加工食品从断崖村往外运送,这些加工食品会在镇上售卖,会顺着许掌柜的人脉网,往县里,或者往县外售卖。
同时孟舒餐馆里又推出了两道菜,梅菜扣肉和酸菜白肉。
这两道菜,吸引了做梅菜和酸菜的村民,他们都进餐馆点了这两道菜。
他们也是尝过自己做的小咸菜和酸菜的,那个味道不是酸就是咸,怎么和肉一起做菜就变得那么好吃了呢?
他们觉得很神奇,加上菜品味道好,很多人慕名过来尝。
头一天就赚了不少钱。
与此同时,顾永禾探子在这个小县城里来回巡视,怎么都找不到顾辞的身影。
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能带着顾永禾的腰牌,找上了云满。
云满听完他们质问,一愣:“我怎么敢窝藏逃犯,你们找人就找人,可别胡乱攀扯朝廷命官,上面降罪下来不知道各位能否承受?”
探子头回想顾辞和云满还在京城来往日子的确不少,就冷笑着说道:“小少爷还在京城时,云大人和小少爷交情挺深的吧?”
云满听闻这句,嘲讽一笑:“这样说来,顾王爷还是顾辞的亲爹,你们现在还叫他小少爷呢,你就凭我和他之前的关系,还真不如顾王爷和顾辞之间的血缘关系。”
探子推开了剑柄:“云大人真的要如此嘴硬吗?”
云满看见探子推开的剑柄毫不畏惧:“你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我和你们少爷脱逃有关系,只是他正好被流放在了我管辖的镇上而已,让他到这里来可是你们王爷下的命令啊。”
他穿着绿色的官服,随意往椅背上一靠:“至于我堂堂状元郎,为什么会在一个小县城里当县官,你们王爷最清楚不是吗?”
他扯了扯宽大的袖袍,笑脸转眼间就消失了:“做人要讲道理,把我弄在这里就算了,儿子丢了还怪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探子看云满的眼里满是杀意:“我会包庇你家小少爷?这不是开玩笑吗?如若让我知道你家小少爷在何处,我绝对会取他首级。”
探子头忍不住把剑拔出一半。
云满拿过茶壶给探子头倒了一杯满满的茶水,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剑说道:“你拿着顾王爷的令牌进来的,如若我死了,你们王爷就不会有麻烦吗?”
探子慢慢推回了剑柄,他垂眼看着满满的茶水。
茶满送客。
他没有端起茶杯喝茶,起身说道:“如今我们还没有掌握云大人帮助小少爷逃脱的证据,可小少爷能在那么多人搜寻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必定是有人帮忙的。”
云满笑得坦然:“你们如若有证据,可以立刻逮捕我,如若没有,门在那里,请。”
探子刚要走,突然想起他们是因为什么来到的男方,他脚步一顿,回头询问云满:“云大人最近可见过孙少爷?”
“什么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