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胤祐来说,这越发地证明了二哥说得对——汗阿玛并不厌恶自己,身上的敏感纤细少了许多,活泼开朗了不少。
“情场”得意,战场便会失意。
自打从瑷珲回来,康熙便一直着手对付沙俄的事情,先是修建驿站,对外呢,也劝诫沙俄退出黑龙江领域,信是送出去了,但均是泥牛入海,没有音讯。
在年关之前,康熙又遣使去了雅克萨,严令他们退兵。
可惜了,使者并未见到托尔布津,只有一个小副官,提到关键处,便顾左右而言他。
这都算了,使者离开瑷珲的第二天,托尔布津率军奇袭了雅克萨周边的一个村子,交出了他对康熙问题的答复。
虽然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但听说托尔布津的行径之后,康熙还是十分的恼火,在会同内阁商议如今的形式之后,决定将在明年春上发动对雅克萨的攻击。
战争一触即发。
再见阿普
雅克萨之战,李礽是知道的,结果也略有耳闻,所以在攻克下雅克萨之后,他便同康熙进言,一举逼退尼布楚的沙俄人,避免他们卷土重来。
历史上,1684年的这场胜利到了第二年便被推翻了,反复的战争劳民伤财,不如一步到位。
这要换做之前,康熙还会有所顾忌,一来是根据南怀仁所言,沙俄国土面积大,不能轻易得罪,二来,倘若能和平解决,岂不是美哉。
但是他们上次去瑷珲的时候,搞死了托尔布津的继承人,眼下和平解决是不可能了。
而圣彼得堡距离太远,正要打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自明朝时候就存在的隐患,是时候该解决了。
继续打!!!
从正月份开始的战争打到了四月份才结束,截了沙俄人的供给,灭掉外出寻找食物的小队。
如此一个月之后,沙俄人开城门投降。
这些俘虏本来都要押送至京城,李礽举起双手双脚反对,这么多人沿途的开销得要花费多少钱啊,不如只要几位领导呢,还有大臣说优待俘虏,冤家宜解不宜结。
优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非染血孩童能够站起来嬉戏欢闹?
除非哭泣的妇人能重展笑颜?
除非烧毁的村落能重新屹立于废墟之上?
除非战死的士兵能重回人间?
……
但是这话不能让康熙晓得,与仁慈之道背离,肯定会被训斥的。
“保成好了吗?”胤褆在门外喊了一声,他们今儿约着是看沙俄的战俘。
“好了,好了。”李礽快步从屋子里走出来,后面有个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