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害怕谢江知和楚云朗两人真对自己动手。
谢江知脚步一转,走到厨房去。
院子里的人也松一口气。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一道水柱泼向何婶子战立的地方。
“啊!”
一声惊叫!
“楚云朗,你做什么!”
楚云朗的动作迅速,周围的人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就只看见两人湿漉漉的人站在原地。
“哎呀,婶子怎么站在这个凼口,平日里这都是泼水的地方啊。”
“我娘方才被小柔落水给吓到,这厨房里的事情正好没做完,也怪云朗,明知道外面站着人,这么随意就把水泼掉。”
“婶子应当不会怪我们吧。”
谢江知根本没有给何丽梅说话的机会,自己一句接着一句,走到楚云朗身前站定,身后的人就这么干巴巴地站着,泼完水也不说离开。
方才还气势凌人的何丽梅一下就噤声。
接下来还没完,又听见谢江知说道:“哎呀,何婶子身后的小孩子身上也打湿了啊,都怪我们,小孩子身体这般弱,要是惹上风寒可怎么办啊”
何丽梅这下可找到机会,她张嘴就想喊,不过谢江知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不过应当也没事,婶子带着孩子把湿掉的衣衫换了就成,这不还没得风寒嘛。”
话音一落,跟在何丽梅身边的小孩子已经哭出声来。
谢江知嘴角微微一笑,眼神却不带一丝笑意,就这样定定的看得何丽梅不敢说话。
院子里的人也有些惊讶地看向谢江知。他们没有想到这楚夫郎性子不输何丽梅。
何丽梅知道谢江知这是在挤兑自己,可她也没话说,只能带着孙子走。
何丽梅离开之后,不少人也跟着离开。
眼看着院子里的人都走空,桂树春心中很是着急。
这些人都走光,他还怎么用孝道来压桂妙春啊。
他心中祈祷能有人留下,事与愿违,没人留下来,谢江知上前把门一关隔绝外面还在试图看热闹的人。
“你们想做什么,我我可是你们的舅舅。”
“舅舅,空手而来,一来就送家里这么大一个惊喜。”
“小表弟,你们教的真是好啊,现在就敢推人下河,再大一些,是不是准备对家里人动手啊,舅舅、舅母你们也真是放心啊。”
“不是的”
桂树春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赌债,他心中有再多的气都不敢表现出来。
“我们一家可攀不上舅舅的亲戚,舅舅是秀才,我们楚家不过是泥腿子,哪能让舅舅屈尊窝居于此。”
谢江知可不吃他这一套。
“舅舅也说是来看我娘的,现在人也已经看过,身体无恙,若是舅舅一家继续住下去,那就不知道到底是有恙还是无恙了。”
桂树春听懂谢江知话里的意思,但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